友的入江正一,向彭格列投诚了,他说自己一开始就是彭格列的卧底。
随即和密鲁菲奥雷的最终决战,他们打败了真六吊花和白兰,尤尼复活了之前死亡的彩虹之中。
彭格列把港黑的第一同盟打倒了,港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十年后的迪诺感叹:“真是脆弱的同盟呢。”
里包恩的小短手抚上帽檐,不说话。
有了彩虹之子的帮助,他们真不费“吹灰”之力打下了港黑。可小朋友们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即使有雷欧(六道骸)打掩护,也还是太轻松了!
“会不会太简单了。”沢田纲吉还戴着手套,来不及脱。
银发少年跟上:“我也这么觉得,十代目。”
“哈哈,阿纲真是敏锐呢。”山本武摸着后脑勺,笑。
沢田纲吉:“……”敢情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对吧!
港黑总部,棕发少年看着投降已无反抗之力的港黑成员,也做不出什么决策,只好看向自己的老师:“里包恩,怎么办啊。”
“这么简单的都不知道吗。”里包恩跳上棕发少年的脑袋,“你想想,港黑和密鲁菲奥雷是怎么称呼你的。”
“……沢田纲吉。”
“称号不是名字!”
“……彭格列十代目。”
点醒了的沢田纲吉秒答:“是首领!”
经历这样一场战役,总算有所成长的年轻人们都陷入了思考。
但港黑BOSS正在环游世界呢,连个影都没有,是不可能出现在意大利总部的。所以彭格列抓住的不能说是首领,应该说是高层。
不过还是跑了几个,正当的守护者并没有抓到。而被港黑[推]出来的两位高层,沢田纲吉恰好都认识。
在里包恩的死亡注视下,棕发少年上前和两位被束缚住手脚的高层交谈。
“伊洛维奇先生,太宰先生……”
一个是十年后认识的,一个是十年前认识的。
可仅仅是认识,完全不熟啊!
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给了沢田纲吉一个视线:“我什么都不能说的哦。”
费奥多尔同理,他绛紫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慌张,平淡的看着他。
见自己的弟子有了退弱的意思,里包恩叹了口气上前。
他依然穿着白色的防护服:“你们的话语不说,你们的身体也控制不了,十年后的测谎仪可是很发达的,即使你们不能准确回答一些问题。那我们就用“是非”题,你们的心率和微动作足以告诉我们情报。”
“你可以现在试试啊。”绛紫的瞳仁上挑,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鸢色的眼眸眯起。
…………
轰乡气的往手机上点点点:“垃圾鹰角!怎么还不出货!”
原本以为来了中国会有本土欧气加成,结果还是……不是出货率低,是疯狂歪!
“啊啊啊无FU.CK可说!”
卡茨契睨了身边沉迷游戏的青年一眼:“你DU.CK不必这样。”
轰乡回神:“不,鸭还是必要的,不吃北京烤鸭非好汉。”
男人无奈了拧了拧眉心,他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已经成了一个单纯的显示屏,上面不断跳动着数字。
位置很显眼,只要轰乡抬头就能看的,可惜乡乡现在沉迷抽卡。
“这是最后一站了。”
“嗯。”啊啊啊又歪了!!!
“我们接下来要回意大利,准备谢幕了。”卡茨契拿着餐刀在盘子上画圈圈。
“哦。”岂可修啊换游戏了!不抽了!
“……乡乡。”
“啊?”北京!长城!圣遗物这么好!
“你该回去了。”卡茨契的语气很平静,手却按动了口袋里的某个开关。
“哈?”
轰乡这回终于有反应了,可当他重新抬头的时候,周围的景象已经不一样了。
……
卡茨契又看向放在自己那边的手机屏幕。
上面的数字不停变化着,像是在传递着什么信号一般。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的交流用得是暗语,而暗语的基础,是两人近十年间每一次见面谈话的词句。
如果拿不到两人说过话的全录音,根本不可能破解他们的对话。
沢田纲吉一头雾水,小声道:“他们说的是哪国语言啊。”
里包恩脸更黑了。
啥语言?这世上不存在的语言!根本不是人会说的语言!
太宰治:“卡茨契都把那块红宝石交出去了,那可是你来[求和]时给卡茨契的诚意啊。”
费奥多尔:“王八汤好喝吗?”
太宰治:“大补哦,我会建议卡茨契也给你喝点的。”
费奥多尔:“这就不用了,啊……我的骑士从D3到E4。”
太宰治:“骑士吗?那我走国王……呼——”
费奥多尔:“传出去了?”
太宰治:“是啊,心好累。”
费奥多尔:“确实,那个方法心是有点累。”
太宰治控制着心脏的跳动,通过跳动的频率给卡茨契传递着信息。
——彭格列守护者已经全员都是十年前的版本了哦~
手指按下装置。
同一时间,和眼前忽然消失的青年一样。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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