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了起来。他眼皮跟着抬起看她,直到她从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一点点接近。
温牧寒似乎一下察觉到了她意图,声音压低,有些微怒:“叶飒,你敢。”
她敢,她怎么不敢。
叶飒作势要靠近他,望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平时那么强硬又冷漠的一个人,此刻竟有种别样的柔软。
这次温牧寒是真不打算惯着她,哪怕此刻身体千斤重,还强撑抬手按着她的肩膀。
下一刻,叶飒低头轻轻亲在他的眼睛上。
这个吻太过虔诚又真挚。
虔诚到她的唇轻轻擦过他毛茸茸的长睫,惹得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直到她轻声说:“温牧寒,谢谢你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