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来才奇怪了。
九中老师还没说什么,九中的学生就不乐意了:“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啊!摆那副态度给谁看呢!”
不清楚状况的他们,还以为一中的人是因为九中总是压着他们,才让他们对九中态度不好呢!
九中老师忙训斥说:“瞎说什么呢!还没拿到奖就这么得意了?!”
说完以后,九中的老师忙去看虞逐月。
只见虞逐月双手插*在粉色的羽绒服口袋里,头微微低着,眼睛也垂着,看不出情绪,老师心里顿时有些忐忑起来。
九中老师这么拉关系也不奇怪,虽然APP要开放注册了,可是虞逐月在一中啊!听说她对数理化解题都十分厉害,还经常讲题,如果能让一中把虞逐月的做题资料分享一下,绝对是求都求不来的。
姚自强心里更是堵了一口气,就算一中一直被九中压着,九中也不带这样嘲讽人的,更何况还是学生对老师!太不尊重人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工作,这个时候不宜多生事端,于是姚自强只翻了个白眼,招呼一中的人说:“咱们往里面去坐吧!”
反正就是离九中远一点就是了,省的看着生气,
找了个大圆桌坐下后,虞逐月对帮着大家用开水涮碗筷的姚自强说:“后天他们就会无话可说了。”
姚自强没想到虞逐月还会安慰自己,露出笑容说:“我知道,希望你们也别在意,你们看那个九中的老师跟我套近乎,就是想刺探你们的情况呢,说明其实他们今年也是怕咱们的。刚刚那事儿,我也没在意,反正有你们在,我就不怕打不了他们的脸!”
一中的人果然都露出了笑容,显然刚刚九中的人说的话也把他们给气着了。
姚自强这时候还主要是以安慰他们为主,可见带队老师的辛苦。
比赛前夕,也没有其他的活动,吃完饭,就回到了酒店里休息,免得节外生枝。
这种全国性比赛没有什么花哨的过程,比赛的时间也只有半天,和物理比赛一样,分为笔试部分和实验部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精神饱满地吃了早饭,由姚自强带着去了比赛场地。
捧着虞逐月带出来的书,姚自强有点无语,比赛还带着不相关的书籍,虞逐月是不是太镇定了?
笔试开始后,大约四十分钟,虞逐月就从里面出来了。
其他的带队老师还以为虞逐月是那种弃考的人,不免议论了一番。
只有姚自强知道,这是虞逐月的习惯了,她总是不喜欢在考场待到最后一刻。
不等姚自强开口,虞逐月就直接说:“难度不大,平时的训练覆盖了试卷上的所有题型和知识点,我想他们的成绩不会差。”
姚自强忙点头说:“好,好,我知道了。”
说着,他忙把那本书递了过去,虞逐月拿了书,又找了个地方坐下继续看书去了。
九中的老师惊奇得很:“她那么镇定?”
姚自强轻哼一声,颇为自豪地说:“那是当然,在她看来,竞赛题都不算什么。”
九中老师羡慕地说:“看样子,她是能进集训队了。”
化学和物理数学一样,都有集训队,每年都跟着国家队出去比赛,国际赛事的难度,当然比国内的比赛又要高一些。
姚自强更加自信地说:“如果她不能去,绝对是国家队的损失,国际赛题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难度的。”
九中老师抓住了重点:“你们都做过国际赛题了?”
姚自强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过,反正APP要开放注册了,里面有许多不知道虞逐月从哪里弄来的美国俄罗斯之类的赛题,这个事儿也瞒不了多久了,于是他说:“是啊,这个学期,我们有做一些国际赛题的训练。”
九中老师这才清楚地感觉到,一中这次完全是有备而来了。今年想要赢过他们,怕是难了。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后,里面陆陆续续就有人出来了。
这个时候,有人欢喜有人愁,比赛的难度,对不同的人来说是不一样的。
不过,一中的同学显然都带着笑容,他们没想到,竞赛的题目做起来那么轻松。
打过招呼互相询问了一番以后,有人问:“咦?月爸呢?”
姚自强指了指不远处背风处的树下,说:“她在那儿看书呢!”
虞逐月坐在一棵树叶凋零的树下,淡淡地阳光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显得十分柔和温和,好像阳光也不敢太热烈,免得伤了她看书的眼睛一样。
秦朝凯心里一动,举起刚刚从姚自强那儿拿回来的手机,偷偷地拍下了这一幕。
众人也没去打扰虞逐月,只让她沉浸在书里面。
不用问也知道,月爸的成绩肯定没问题。
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开始实验阶段了。
虞逐月也不用姚自强提醒,时间差不多了,就自动从书中抬起头来,把书交给姚自强以后,就去了实验室场地。
相对于笔试,实验部分对虞逐月来说反而更加得心应手,毕竟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实验室里度过的,对于那些实验器材,她反而玩得十分熟练,进入实验室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这总比赛级别的实验,对虞逐月来说,也轻松简单得很。
姚自强觉得,虞逐月这比赛的样子,好像就是坐着飞机到了更远的地方看书,然后在看书的间隙,顺手做了套题,完成了个化学实验。
比赛阶段很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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