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很有章法,她觉得可以做的事情,一般都没问题。
本来几个人的家里听说要请假去看红叶,很有些不赞同,可是听说是虞逐月带她们去,顿时就不阻拦了。
虞逐月的名头就是这么好用。
翟韶祎甚至想偷偷借月爸的名义干点别的,比如多打会儿游戏之类的,可是想到月爸冷着脸的样子,他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几个人以为,虞逐月会带他们去周边几个有名的景点,上了颜云谏安排的车以后,才发现去的是完全不同的地方。
虞逐月和颜云谏坐一辆车,剩下的四个人坐一辆车。
翟韶祎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手机地图,说:“这次去的不是那些山啊!”
钱蔚旻很快明白了:“颜大佬肯定不想和别人挤一个地方,应该是找了个更清净的地方吧。”
现在有些看头的地方都被开发成了景点,一到天气好点的时候,就到处都是人人人,而月爸恰好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觉得吵闹拥挤。
徐潜风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颜大佬是谁?”
“是——”钱蔚旻差点说漏嘴,拐了个弯才说:“是月爸的朋友,你们也知道,月爸那么厉害,肯定会有些不同寻常的朋友的,你们不要多问就是了。”
徐潜风和翟韶祎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对方都不知道,这才收起了一些不甘心。
不过钱蔚旻和王萌好像都知道是谁的样子,这令两个人很有些好奇了。
陆永辉安排的地方,确实是一个很清静的地方,是一个私人度假山庄,背靠一座山清水秀的山,前有一个清澈的湖泊,小湖还连着一个大湖,大湖通着一条大河,所以水是活的。
此时,后面那座山上,红叶正红火,仿若漫山遍野的火苗一样,非常壮观。
连颇见过世面的翟韶祎,都忍不住哇了一声,更别提别人了。
陆永辉已经和山庄沟通好了,大家直接进去就可以,山庄里还有房间可供休息。
虞逐月进入大堂以后,就直接连了wifi,用手机忙活着。
“安德鲁教授回了我邮件,帮我修改了我写的科普文,我现在先看看,对照修改一下。”虞逐月说。
她写的不是论文,是一篇科普文,结合了记忆里关于抑郁症的记忆,写出来的文章。
钱蔚旻和王萌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看她飞快地用手机修改着文章,中英文切换毫无压力。
尽管早就知道月爸的英语十分厉害,可是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由得惊叹。
弄完以后,虞逐月给几个人都发了一份,说:“你们看看,能不能轻易看懂这篇文?”
几个人收到文以后,都拿着手机马上阅读起来。
“嗯!看得懂!月爸你写的真好!”王萌总是无原则地称赞。
“完全没压力!”翟韶祎说。
钱蔚旻和徐潜风都表示不难懂,没有专业术语,没有难懂的描述,读完就对抑郁症有个清晰的概念了。
“月爸,你这是要做什么?”钱蔚旻很好奇。
虞逐月说:“科普抑郁症。从我自身的经历来说,我觉得抑郁症是一种心理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的结果,就像人的身体缺乏一些元素,就会出现一些消极状态。抑郁症所缺失的,是来自周身人文环境的温暖和善意。而且这个破坏过程,很难逆转。”
一个人在需要关爱的时候,没有得到满足,就算回头双倍补上,也是弥补不了的。
虞逐月觉得,她能够那么快的摆脱抑郁症的后遗症,也多亏了这些人的存在,无论是他们给予的关心和温暖,还是他们对她的需求,都是慰藉心灵的良药。
如果没有他们,或许她还在这个世界里,踽踽独行。
大家都表示能看懂后,虞逐月想了想,还是给虞斯文发了一份,让他看看是否能轻易读懂。
就像古代白居易写诗后要读给老妪听,确定老妪能懂以后才定稿一样,虞逐月这篇文章既然是科普向的,自然就更应该考虑到大众的接受能力。
众人再次见识到了虞逐月的认真。
虞斯文一时半会也回复不了,于是大家便先上山去看红叶。
相对于看上去瘦弱的虞逐月,其他几个人反而有些体力不支,翟韶祎表现的略好点,王萌就显得差了许多了。
趁着其他人追赶的时候,翟韶祎在两人独处时问虞逐月:“月爸,网上的视频,是不是齐薇澜放上去的?”
虞逐月双目远眺,嗯了一声,便没再多言。
“那就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以前的你是那样的状况呢?”这是翟韶祎没想明白的问题,毕竟十一班的人都不太知道。
虞逐月淡然地说:“齐薇澜有心打听,就有人会告诉她。她放出那些视频,目的也在于转移网上对她的考试成绩的关注。”
翟韶祎气得忍不住踢飞了一块石头,恨道:“真是找死!”
虞逐月看了他一眼,说:“别生气,我想好怎么办了。”
翟韶祎愣了一下,忙问:“真的?月爸你准备怎么办?”
虞逐月说:“别急,到时候就知道了。”
翟韶祎心中的小人忍不住竖起了中指:凸!谁教坏了月爸!竟然让她学会了卖关子!
没多会儿,钱蔚旻等人爬了上来,坐在大石头上喘气,平时太缺少锻炼了。
几个人远眺了一会儿,远处的山青青黄黄的,还有一些红色的枫叶间杂其间,山下的湖泊显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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