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傅遮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卷毛和费城叫了声“傅叔叔”。
这个男人是傅遮的爸爸,傅诚。
傅诚看向傅遮:“连‘爸’都不愿意叫一声了?”
傅遮神情淡漠:“爸。”
“去见过你爷爷了?”
“嗯。”
父子两人之间透着生疏,无话可讲。
这时候,梁蓁走了过来,挽住傅诚的手说:“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儿呢。傅遮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父子是该好好说说话,最好傅遮以后还是住家里,也有人照顾。别看什么店了。”
傅诚点了点头:“那家奶茶店早点关了。”
傅遮目光冰冷地看了眼梁蓁,又对傅诚说:“那是外公外婆留下的,你管不着吧?”
“是我多嘴。”梁蓁懊恼地说。
现在没有别人,傅遮也不跟梁蓁客气了:“轮得上你说话?”
傅诚生气地说:“我是管不着,但管得着你!怎么跟你阿姨说话的?”
傅遮:“跟爷爷说一声,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他。”
傅诚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站住!”
傅遮只当没听见,径直往外走。
傅煜追出去。
卷毛和费城看情况,也跟着走了。
梁蓁叹了口气:“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又惹他生气了。”
“你连话都没跟他说几句,怎么就惹到他了?”傅诚冷哼,“他就是缺乏管教!”
老宅外面,傅煜着急地解释说:“哥,我妈不是故意提起奶茶店的。”
傅遮抬了抬眼皮,反问:“是吗?”
傅煜不说话了。
一阵风吹过来有点冷。
傅遮说:“进去吧,替我去跟爷爷讲一声。”
“哦。”傅煜沉默了一下,“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那我能去找你吗?”
“不能。”傅遮很冷漠。
傅煜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
傅遮和卷毛、费城三人随便在路边找了家烧烤店,进去后点了很多东西,又要了酒。
卷毛和费城跟傅遮算是发小,对傅遮家里的事基本都清楚。
傅老板每次回家就会想起些事,心情变得特别不好。
看着傅遮默不作声地喝着酒,脸色沉得可怕,卷毛和费城拿起手机,偷偷在QQ上交流。
卷毛:“傅老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费城:“那怎么办?我们劝不住,也不敢啊。”
傅遮身上的低气压让他们都不敢随便开口。
卷毛:“你说如果把D姐叫过来,傅老板会不会心情好一点?”
费城想了想:“也许?心情变好或者更差。”
卷毛:“……”
两人纠结了一会儿,卷毛借着去尿尿,悄悄给郁晚襄打了电话。
这时候,郁晚襄正在温暖的房间里。她趴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喂?找你襄姐干什么?”
卷毛:“D姐,你在干什么啊?”
郁晚襄不走心地回答说:“做作业。”
卷毛:“……”明明背景音里还有视频的声音。
“有话直说,找我什么事?”
卷毛:“出来玩啊。”
郁晚襄:“不去。”
“为什么啊??”
“冷啊。”
见骗不出来,卷毛只好换种方式:“是这样的,傅老板他……心情不太好。”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他心情不好我就好了。”
卷毛:“……我是想让你来开导开导傅老板。”
“要开导找心理医生啊,找我干什么?”郁晚襄,“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他刺激到自闭。”
卷毛:“……”
真是个有毒的女人。
“D姐,你们好歹是同桌啊!傅老板已经喝了很多酒了,脸都白了。而且他的胃不好,这会儿胃病犯了,我们怕他一会儿胃出血,又劝不动他。”
郁晚襄暂停了视频,皱了皱眉:“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的?”
“真的啊!因为家里的事,具体我们也不能多说。你别看傅老板平时那么牛逼,实际上心里很脆弱的,特别需要温暖和安慰。同桌之间要相亲相爱、互相帮助,是不是?”
虽然郁晚襄还没想明白就算傅遮的心情真的不好,找她干什么,找她就有用了吗?但是听着傅遮惨兮兮的样子,她难以想象,莫名有点心软,再加上想到在C市那次他突然出现带走了自己。
她叹了口气。
就当是还他的。
“定位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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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襄换了衣服急匆匆打车去了烧烤店,下车后在店门口看到了卷毛。
“傅遮呢?”
“在里面。”
郁晚襄往店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傅遮背对着门坐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她看向卷毛冷笑一声:“呵,这就是你说的他胃病犯了?要胃出血??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耍我??”
卷毛:“真的!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郁晚襄给了他一个“你们要是骗我就死定了”的眼神,推开门走了进去。
正在喝酒的傅遮余光看到旁边有人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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