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了他整颗心脏。
徐怀砚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说实话,虽然不难受,但还是陌生得让他有点害怕。
于是小徐就怂了,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飞快缩回手,动作慌张得跟做贼一样没轻没重,一不小心就把小谢吵醒了。
“怎么了?”谢疏撑着发麻的手臂坐直了,看着他脸上微微泛起的红色,皱着眉头飞快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是不是胃还在疼?”
“没!我好得很!”
徐怀砚做贼心虚一惊一乍的,拉起被子就往脑袋上罩,谢疏皱着眉头一把按住他的手:“乱动什么,手上针头还没拔。”
“啊......哦。”徐怀砚红着耳朵悻悻放下手,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我就是觉得那个啥,有点闷,其他到还好,没什么.......不好意思啊,麻烦了你一晚上,回头再请你吃小龙虾,小螃蟹也行!”
谢疏走过去打开窗户,清晨的空气争先恐后涌进来,冲淡了病房里的闷热,凉飕飕的,但是很干净又好闻。
“你道谢的方法只有请人吃饭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