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琇,你不在受邀之列,若是被九阙的人发现,你会有危险的。所以,在祭天大典结束之前,你都给我好好呆在房内,不许出去!”
明琇在里面狂拍门,“好好好,不就是宅几天嘛,好说好说。我又不是狗,听得懂人话,你跟我好好说就行了,没必要锁门啊!”
“呵,你听得懂人话?”李青莲笑了一声,转身走开,“今晚我和拜沭合宿。这件房归你,房里有水有吃食,你早些歇息吧!”
虽说明琇要是真想出去这间房根本困不住她,可要是第一次表白,就被锁起来非得拆房子出去,这种事讲出来,她自己都觉得难堪至极。
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丢脸的事发生,否则这绝对会成为她新的人生阴影!
明琇牙一咬,心一横……
“等等,李青莲!我说过决不让你再受委屈。可是你刚才都、都那样了,现在一个人走开,那个地方不会很难受吗?”
李青莲脚步一顿,他本想远离明琇、慢慢平息欲火,她竟还要提醒他。
简直可恶至极!
“闭嘴!!”
“你锁得住我的人,但锁不住我的嘴巴!”明琇道,“其实也锁不住我的人……不过我愿意被你锁,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青莲拿她没法子,“明琇,你听话,就乖乖等我两天。等祭天大典结束,我们一起回去,我娶你,三媒六聘。还要把我的好友全叫上喝我们的喜酒,我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妻。”
明琇失笑:“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要笑出皱纹了!不是我说,我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一个小时内告白、接吻、然后求婚?李青莲你是不是傻,你知道什么叫谈恋爱吗?就这样娶了我到时候后悔怎么办?”
李青莲完全不觉好笑,“我为何需要知道什么叫谈恋爱?那又是个明琇你自己编出来的词吧!不许嚷嚷,我要走了!”
“哎等等,求你别锁我,开下门嘛。”
其实明琇整个人紧张得不行,脸上就像在三伏天大太阳下那样烫。幸好两人隔着一道门,她没有直接露怂,继续打肿脸充胖子。
“现在还不方便上.床的话,我可以用手啊。我说到做到。”
李青莲差点被空气呛到,却是不由自主退回门前。
明琇以为自己的心意还不够诚恳,不足以打动他。她深呼吸,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羞得发烫的脸颊,鼓起勇气道:“还可以用嘴!”
“咳咳……咳咳咳!”
明琇索性憋了一口气说出来,“我我我心甘情愿,不用你负责!李青莲,我真的喜欢死你了,半点委屈都不想你受。你要是拒绝,以后就再没机会了,现在不开门,以后可别后悔!”
“啪嗒”一声,门锁被李青莲的掌刀裂成两半,连用钥匙开锁都顾不上。
门,开了。
明琇还没来得及嘲笑李青莲经不住诱惑,就被按在了桌上。
他的褐眸中流淌着涓涓春水、汹涌洪流,又好似噼里啪啦得闪着热焰、星火。这双眼一贯冷傲、疏离,许多从未与他相处过的人,只是瞧见了他的眼神,就可以言之凿凿地对别人说自己见过谪仙,他真的像传说中一样,孤傲冷漠、不可一世。可明琇知道,李青莲的眼睛是会骗人的,真正的他喜欢笑,一点也不冷漠,他固然能享受孤独,却更喜欢热闹的人间烟火。
如果说这双眼睛里藏着一本道不尽的诗集,那么诗集现在翻到的那一页,一定是一首情诗。
赤忱的、飞扬的、温柔的情诗。
他猛地俯身,身体完全将她包裹,男女的躯体奇妙得贴合无间。
两人喘着粗气,欲望和温柔在这一刻熊熊燃烧。忘情地拥吻,唇瓣离开对方的时候,甚至拖出了长长的、粘润的水丝。
心仪许久的人,也正偷偷爱慕着你。
是失而复得,也是百转千回难得的缘分。李青莲捧着明琇的脸颊虔诚地亲了一下,明琇赧然得抓住他的手,方才说一定要满足他的万丈豪气顿时烟消云散,她的声音细弱蚊蝇,“那个、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准备。李青莲,你真的要现在……”
李青莲轻轻一笑,从她的胸口掏出一个项链的坠子。“放心,我不动你。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又在仇敌的场地,你我初次何其重要,怎能这样草率?我只是好奇……这是什么?”
红绳上串着几枚精致的齿轮。
明琇愧疚道:“那天你把怀表落在我房里了,我不小心把它摔碎了……粉碎的那种,再也修不好了。可是我舍不得把那些碎片丢掉,就捡了几个还算完整的零件串在项链上贴身带着。”
那年十里长亭一别,明琇与李青莲就断了四余年。黄泉碧落,死生无踪,他经历剖丹,捡回一条命后,却发现他彻底把明琇弄丢了,不知她可能去了哪里,甚至不知她是生是死。而那天的十里长亭里,明琇吝啬得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他只在地上捡到了那只怀表。
那是父亲教他做的第一个机械,他珍之视之的东西,送给喜欢的姑娘后,却被姑娘弃之如敝屣。人走了,连他送的唯一的东西都不想带走。
当时,他气极,仰天长啸,气明琇不辞而别,更气自己不争气喜欢上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人。盛怒之下,就将怀表向地上砸去。
表面摔碎了,指针全摔断,怀表却固执地转动着,发出不会被打乱的“滴答”声。
就好像心脏还没有停止跳动。
他在长亭里等到天黑,最终重新捡起了怀表。
后来,他又把怀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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