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随便猜猜就能中,太神奇了,可能比大小太简单了,要不要玩牌看看?说不定玩牌就输钱了,我们就人傻钱多了呗?对不对?”
游景想了一下:“也行。”
牌桌那边就安静很多,跟比大小的嘈杂不一样,这里已经是进阶版了,游景不会玩牌,基本规则都不太懂,韵书就自告奋勇了:“我会呀,乔齐以前教过我,我们在历史研究所的时候老玩,不过不是这样玩的,就往脸上贴纸条,谁输就贴谁。”
于是纪韵书就坐在了大而软的沙发上,游景靠着沙发护着她,跟对面的人一对一玩,这跟之前比大小就不一样了,筹码比较大,纪韵书还非常理智,悄悄跟游景比了一个三,意思是只玩三局,要是都输了,马上就走。
虽然她有钱,但不是这么玩的。
但是没想到,三局全都赢了,筹码瞬间就翻了几倍,纪韵书有点发愁,遮着脸小声问游景:“现在怎么办呀?”实在不是她要赢,关键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手里的牌就特别好,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要什么来什么了,发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奇怪了,可能是怀疑她作弊,但是又不敢确认。
“还跟之前一样,最后一局全都输进去。”游景小声交代:“一会儿出牌你听我的。”俩人还在商量呢,对面就又坐了一个人,而且这回来的好像还是个挺厉害的人。
因为纪韵书跟游景两个人正在小声交流,游景的俯身也没注意看,而且她的身体挡住了韵书大半的视线,所以韵书就只能看到对面的人带了好几个保镖,然后好像还把周围给清了场,连发牌的人都换了,纪韵书有点紧张了,小幅度晃了晃游景,想问问她该怎么办的时候,游景起身,然后她看见了对面的人。
纪韵书整个人都懵了,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还是游景反应快,马上站直,开口叫了人:“爸爸。”
纪韵书悄悄扯住了游景的袖子,犹豫了一下:“爸,你怎么在这儿?”
对面的纪爸爸脸上的不悦非常明显,抬手让那人继续发牌:“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不在家,怎么跑这儿来了?”然后瞪了游景一眼,明显是责备游景的意思。
家里宝贝的Omega闺女从小就又乖又听话,要不是游景带着,韵书能知道这种地方?她能上这儿来?于是纪爸爸的火气就冲着游景去了:“我把她交给你,就是让你好好照顾她的,你就是这样给我照顾的人?这是什么地方?你带她到这儿来?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爸爸,不怪阿景,是我自己要来的。”纪韵书非常护着游景:“那什么,我们来度假的,我见这里面好热闹,就是过来看个稀罕。”
纪爸爸显然不相信这种说法:“要不是财务通知我你在这儿有大笔消费,我还不知道我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被人带坏了!你自己非要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这门朝哪儿开吗?要是没人领路,你能走到这儿来?!”
一句句问的韵书哑口无言:“反正我自己来的,跟阿景没关系。”
“而且,爸爸为什么要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在这里,都说不是什么好地方了,那你在这儿干什么?”纪韵书也不高兴了,她跟阿景来是要来查案子的,那爸爸来干什么?
纪爸爸拿着手里的牌:“不该你管的不要管,把你赢的筹码输给我,然后马上给我回家,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去。”
“凭什么呀?”纪韵书就不乐意了:“爸爸不说自己来干什么,我也不会走的。”
“胡闹!”
纪爸爸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游景先开口了:“爸爸,我们不是胡闹的,我跟韵书在这儿是因为我有一个案子要查,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外面实在不放心,所以才会带着韵书一起进来。”在赌场被爸爸抓到带着老婆来赌博,怎么感觉都像是洗不白了呢?
“你怎么说了。”纪韵书有点急,这还有人在呢,先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那她们还怎么查案呀?
都怪爸爸,太过分了!
“没事儿,这儿应该都是爸爸的人了,对吧?”游景刚才也不确定,但是见那发牌的人面色始终如常,在纪爸爸明显串通韵书退场的时候,她都没有什么反应,可见是自己人才对。
纪爸爸点头:“倒是有点眼力见,跟这个傻丫头就是不一样!听爸爸的,快回去,这地方不干净。”
“爸爸怎么知道不干净的?”纪韵书马上就找到了问题的重点:“而且爸爸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一样,是不是跟他们有联系?爸爸最好说实话。”眼神明显是威胁的,一副你如果跟他们有关系的话,我说不定就要大义灭亲了。
纪爸爸无奈叹气:“就这么想爸爸的?算了,我跟他们老板有一笔生意上的往来,确实来过几次。”
游景又说道:“是赌场的生意往来吗?”纪家是军|火|商,怎么会跟赌场有瓜葛?
纪爸爸摇头:“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游景你就是出来办任务,也不能带着韵书,赶紧送她回去,再有下一次,我可饶不了你!”
“跟阿景没关系,是我自己缠着她带我来的。”就很护,一点儿也听不得说游景的不好。
游景非常诚恳地说道:“爸爸放心,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只是现在还不能送韵书回去,我不放心她离开我的视线。”
纪爸爸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纪韵书就站起来了:“爸爸你说的什么生意都是借口吧,根本就是为了糊弄我们的,你最好想想清楚,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也知道,如果等我们查清楚了,到时候爸爸要怎么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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