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利索了起来,他磕磕巴巴的行了个礼,道:“微臣参见娘娘。”
他话说着,眼神却是瞧着江琬槐背后的纪焕,挤眉弄眼了一阵,意思问他怎么把娘娘带过来了。
江琬槐别过了眼,帮纪焕解释了一声道:“是本宫让他带路的,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她话说着,脚步也一刻不停的往段子濯方才出来的那屋子走了过去。
手还未来得及推开门,便听见段子濯在背后又唤了一声她,江琬槐脚步一顿,还是回过了头,示意他有事说事。
段子濯同她面面相觑了会儿,心里计量着,这事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再瞒下去应该也是不大可能的了。殿下届时醒来要怪罪便怪罪吧。
他手指朝另一侧的屋子指了指,及时唤住了江琬槐,解释说道:“殿下在那里面,这里面是药房。”
江琬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