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将手抽了出来。放下了衣袖再次盖住那些肿包,脸上有几分掩盖不住的尴尬之意。
陆昭谨见她这般躲闪不及的模样,眸光闪了闪,终还是没有再强求什么。
马车在两人稍显沉默低迷的气氛中,缓缓地抵达了太子府大门口。
江琬槐同陆昭谨一道去主殿用完了晚膳,就打算打道回偏殿了。还未来得及从院子门口走出去,纪焕就忽然风风火火地不知又从那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怀里兜着好些不知是什么的瓶瓶罐罐。
一进院子中,就兴奋地朝陆昭谨嚷嚷着喊了一句:“殿下,我找太医把药拿来了。”
江琬槐听闻这话,才迈出去的脚步突然顿了住,眼里满是担忧地回头看向了陆昭谨,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什么药?殿下可是生病了?”
却不料的陆昭谨的脸上也难掩讶异神色,像是也不知晓纪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陆昭谨的确命了纪焕去找太医取药。方才在马车上时,瞧见的江琬槐手臂上的那些蚊包,若是不及时涂药处理一下,怕是几日都消不下去。
只是他明明是让纪焕拿了直接送去偏殿,谁料纪焕竟然自作主张的给他拿了过来。想了想纪焕一向的行事作风,陆昭谨也是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示意他道:“放那儿吧。”
“好嘞!”纪焕爽快地应了声,便将那些瓶瓶罐罐的摆到了石桌上面,偏头同江琬槐解释道,“娘娘,这都是些止痒防蚊虫的药膏,殿下方才特地吩咐奴才去太医那儿取来给您的。”
他又从小厮服腰带侧边取下了几个药包来,朝江琬槐说道:“这些也是殿下吩咐的,都是奴才跑去药房里头亲自抓的,娘娘可以让采春姐姐将这些塞进香囊中去。”
话说着,还在江琬槐看不见的偏向,朝陆昭谨用力眨了眨眼,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做了个夸张的嘴型道:“太子殿下,加油。”
陆昭谨:“……”
对于纪焕这种不停使唤,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陆昭谨已经大致能够适应了。他挥了挥手,有几分不耐烦地说道:“你下去吧。”
“得嘞。”纪焕忙不迭应了一声就退到了一旁的采春身边,眼睛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情,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瞄着。
陆太子和娘娘两人今日在马车上那般的浓情蜜意,他可都是看在眼中的。只是没想到陆太子这般不懂得把握机会,竟然不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时间趁热打铁,那何时才能够水到渠成。
他便擅自做了主张,去太医那儿拿完了药,便急忙赶回到了主殿。好在娘娘还没来得及离开。
纪焕想着,心中油然浮起了一股成就了一桩姻缘的得意感来,脸上的自得藏也藏不住。
因江琬槐被蚊子咬到的地方不少都在衣物下方,陆昭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神色瞧着有几分复杂,他思索了一下,还是犹豫着开口问道:“孤去让采春给你上药?”
江琬槐闻言也是稍愣,等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情况后。红晕再次悄然爬到了脸上来,幸好借着夜色的隐藏,瞧着倒不是那般明显。
她顿了几许,在脑中做了好一番斗争之后,还是动作幅度极小的摇了摇头,抿了抿唇,压下翻涌的羞意,同陆昭谨道:“还是殿下来吧。”
反正方才他都瞧见过了,再瞧瞧也无碍了。
她话说出口,头复又低了下去,害羞的无以复加,不敢看陆昭谨一眼。
她倒是变得越发不害臊起来了,现今这种话都能讲的出口,也不知道陆昭谨会怎么想她。
等了一会儿,仍是没能得到他的回应。江琬槐这才犹豫着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尚且还站在原地,仍未动弹的陆昭谨。
陆昭谨的脸上也有几分忪怔,似乎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让自己来为她上药,薄唇轻轻抿起,神色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江琬槐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了陆昭谨的袖口,力度极轻的扯了扯,复又问道:“不可以吗?”
她不自觉的压了声线,声音娇娇软软的,语气透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话传入陆昭谨耳中,让他身体蓦地僵了一瞬,眸色深得像是能浸出墨一般。半晌,才放松了下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地在她对面寻了个座椅坐了下来。
宣退了满院的下人后,江琬槐便自己将袖口撂了些许起来。
往前每次被蚊虫咬了后,若是没能及时涂药,便往往会留下淡淡的疤印来,得需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去。虽算不上什么大毛小病的,对于爱美的姑娘家来说,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她原本还想着回偏殿后,让采春去太医那儿取药来,倒是没想到陆昭谨较她更快,一回府便嘱咐了纪焕。
陆昭谨瞧着她白皙如凝脂的手腕,瞳光不由得黯了黯,有几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他垂下眸子,借着昏暗的夜色掩了脸上的神情。
江琬槐的手搭在他掌心时,看起来格外的娇小,手指纤细修长,柔弱无骨,软绵绵又柔滑的一小只。
陆昭谨忽略掉心头燃起的燥意,很快替她便涂完了手臂上的药膏,替她拢回了衣袖,便移开了目光,抬手合了素色瓷瓶,正打算将其放到一旁去。
不料江琬槐又很快拉住了他,侧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声音低低又嗡里嗡气地示意了一声道:“殿下,还有脖子这儿。”
修长纤细的脖颈上确实也有两三点的肿包,只是并不大明显,比手上的那些看着不严重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