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我们之手除去这大皇子?”
“可是,晋元帝与宸王乃一母同胞——”
“为了权势地位,你二皇兄就是个例子。”卫皇轻描淡写。
卫晁想说二皇兄和他并非一母同胞,但看自家父皇的模样,还是闭上了嘴。
短短一个月,因为他二皇兄派人刺杀他之事爆了出来,又牵扯出二皇兄与齐国王爷暗自勾连,书信来往十分密切,为此他父皇又气又伤,连头发气白了大半,身体也亏了下去。
“晋国使者来访之事,这次就由晁儿你处理吧。”卫皇背着手起身走下台阶,“那个晋国大皇子,如果晋国同意我们的要求,也不是不能卖摄政王一个面子。”
这意思表示必要时候可以弄死晋国大皇子了。
卫晁同情的目光落在大皇子祁韶的五个字上,也不知这位大皇子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弃子。
而被惦记了小命的祁韶此刻正坐在前往卫国的马车上,对窗忧心着自己即将快要被扒掉的小马甲。
出使车队进入卫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