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这是陛下吩咐每日里要淑妃娘娘您一定要完成的,说是要太后娘娘在旁监督。回来时陛下要检查的?
“嗯。”看了看上面熟悉的行云流水的字,沈苓的泪珠也眨了眨。
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不要哭。”
沈苓的眼珠终于掉落下来,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她的眼泪总是很多,似乎连腹中的孩子的那哭泣声也被她哭了出来。
大军远征,吴王也就知道了。
“王爷,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拉拢人。”
“是。”
“可是咱们的财物已经极少了,一些人更是逮着机会再次狠狠要。”
吴王闻言,脸色漆黑,“当真是一群落进下石,趁火打劫的家伙。”
若非不是之前自己的名声被沈苓他们毁了,他用的着这样低声下气不成。
让他亏损太多,甚至一些势力和暗中的产业也不由的转手给其他人,这怎能不让人叹息。
不过确实是,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一定会登上帝位,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
“你先将咱们的京城东处的产业变卖,之后再进行定夺。”
“是,王爷。”赵侍卫一想到那些产业被卖心中就痛的滴血,这可是之前已经准备了许多的啊,竟然就这样没了。
可是,只要成元帝那边不好的消息传过来,要形成大势还当真得需要他们,想到这里,他就不由的一叹。
先不说成元帝到了边地。
寒风凌冽,营帐满地,一些地方还带着积雪,各地也是泥泞的,坑坑洼洼。看来此地之前确实是下了一场大雪。
迎面而来的一行人,其中之一正是陈望的将领,他的脸上有着抖大的疤,伤口上还有黑色的夹子,看来是不久之前受的重伤。而后还有几个将军打扮的人,看来就是一直驻扎在这里的副将了。
他身后的一群士兵,各个身上都带着淡淡的伤,可精气神儿还是在的。
这让跟随来的众人松了一口气,看来此时事情的进展并没有想象般的那般不可挽回。
“见过陛下。”众人纷纷行礼。
成元帝直道,“带朕去见陈将军!”
“是,陛下。”而后没有多加寒暄,直接向营帐内走去。至于手下的军队,则由成元帝自己的将领,前去安排。
走进营帐,时不时有人的吆喝声还有整齐划一的练武的声音。当然,也曾遇到一些受了重伤,头上或是胳膊上都用布包扎完毕。
让众人欣慰的是,虽然脸上带着忧容,可是士气却是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很多。
一进营帐,果然陈望正卧病在床,看来伤势当真极为严重。
“见过陛下,老臣无能,请老臣无礼。”陈望一见到成元帝高大的身子大步走来,俊美的脸上的也是一片威严,立刻诚惶诚恐的想要站起来。
可是挣扎几番,还是不行。原来他的伤势极为严重,当时的北族大王子的那一把刀,几乎是从他的胸膛而过,差一点就直接穿心了。
“陈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成元帝再次认识到他捡回的这一条命,“将当前的形势和朕说一下吧。”
“是。”陈望有些哽咽,他是带着天下的百姓的希望而来的,抓了军中的不少奸细,可是最终还是功败垂成,甚至让军队损失惨重。
陛下之前提醒过自己,自己一时大意,以为他们不会如此才造成这般错误,甚至醒都醒不来。
见他脸色的愧疚之情,成元帝直接道,“陈将军不必如此多礼,事情既已发生,关键是找出这奸细,重新将北族之人杀回去才是。”
“是,陛下您听微臣细细到来,”陈将军便直接说了起来。
原来,陈将军一到这里,就开始根据陛下的指示,清除军队的奸细和一些毒瘤。让整个军队焕然一新,而后在和军队的作战中,更是几次让北族的军队铩羽而归。
可以说,在作战的前期,陈望也不辜负他的名声,着实让北族之人损失惨重。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陈望再一次排军布阵的时候,有人将消息通知给了北族。
那时他带着军队几乎倾巢而出,想要攻陷北族人的一处营帐地点。那里根据几个探子传来的消息,都是空虚至极,而且那处地方也对他之后的行军布阵有重要的地位。所以他不得不拿下。
在这之前,为了不让北族人发现,他先是故布疑阵,而后又是再三出击,可以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万万没想到,就是在这一次这么重要的战役中,消息走漏。去了那里的时候,已经有无数的北族大军在那里等待。
而后营帐所在位置,更是被北族之人攻陷,将粮草抢走。让他们损失惨重。
后面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自己重伤,无奈之下,只能败走,将营帐扎在这里,一夕之间就又回到了解放前。
听陈望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述出来,成元帝的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波动。
“陛下,老臣真是给你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啊,愧对陛下对老臣的信任。”
“无事。”成元帝道,“陈望将军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接下来的事由朕来做吧。。”他的语气中满是笃定。
陈望见他坚定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之前再危险的事情,陛下都已经应付过来,转危为安。甚至能化不利条件为有利,而后给众人一个奇迹。
今日的陛下想必能再一次将那个奇迹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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