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忧伤和悲痛更是做不了假,看来当真是对青痕感情深厚。而这正是青痕所希望的,那他这个作为父亲的,自然不会让青痕白白的失望。
很快吴王便进了来,“见过岳父。”
陈望点了点头。
只见吴王说道,“岳父,青痕如何了?”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陈望摇了摇头,将刚才太医的话说了出来,甚至将千年人参也说了出来。
吴王闻言,挑了挑眉,“岳父,这千年人参,儿臣确实是听闻过。”
“你说真的。”陈望闻言大喜。
“自然,不出三日,本王立刻就将千年人参得到。”
“好好好,”陈望的眼角带泪,激动地拉着吴王的手说道,“吴王,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岳父不必如此,”吴王立刻退后几步,谦逊的说道,“一切都是为了青痕,本王甘之如饴。”
这件事解决,陈望脸上的忧愁散去了一些,可是想到人参也只能吊命,可是青痕的病情还是没有真正的解决啊。
不由的叹息了一口气,“这几日本将军不仅找了太医,还找了京中出名的几位大夫,可是当真是一点用都无,甚至还差点让青痕的病情更加严重。”想到这里,陈望越发着急。
吴王一听,面色更是着急。
见此,管家突然想到一人,“将军,在下却是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京中来了一个神医。”
吴王闻言,眉头一皱,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陈望大喜,“什么神医?”
“是一位姓陈的大夫,说是将太后中的被那北族的奸细明宣下毒也给解了。”管家将这段时日的传言说了出来。
吴王听到管家如此说明宣,眼中闪过一丝晦涩。
陈望闻言,喜形于色,“那我现在就去请那个陈大夫。”
闻言吴王一急,将刚才因为明宣而起的心思放下了。
现在这个陈大夫的医术当真是半点都不清楚,若是当真医术极高,将这陈青痕的病给治好了,那恐怕自己的一切计划就都没了。
他使了一个眼色给李谋士。
见此,李谋士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陈将军,此事不应该太急,”
陈望一愣,“为何?”
李谋士摇了摇头,说道,“管家只知这个陈大夫其一,却是不知其二啊。”
管家一愣,“李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将军有所不知,这个陈大夫恐是沽名钓誉之辈。”李谋士继续道。
“可是他确实是给太后解了毒,而且还得到了极为重的嘉赏啊。”
陈望闻言,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了,坐了下来,老迈的声音沉声道,“李先生你尽快说吧。”
李谋士才说道,“据在下所知,这位陈大夫,确实是解了杨太后的。可是这毒药和解药听说是陈家先辈留的。那位陈大夫只是拿出来献药罢了,没有显示出什么医术来。若真是如此,这个陈大夫的医术恐怕也并不怎么好。”
闻言,陈望陷入了深思。
见此,李谋士继续说道,“而且那位陈大夫自宫中出来以后,之后更是有络绎不绝的人上前说是请这位陈大夫出手相治,可是奇怪的是,这位陈大夫听闻病情后,更是闭门不出,直接回绝。至今还没有医治一人。”
“所以这位陈大夫到底医术如何,恐怕有待商榷。”
这,陈望的心思再次被打消了一些,听闻病情,就直接回绝。这不就是治不了吗?
一旁的管家也只是听到下人这样说的,所以才没有将这些传言听全。
想到自己差点将这个医术不明的人请进了府中,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多谢李先生告知,老奴当真是差点酿成大错啊。”至今还没有医治一人,这才就是心虚了吗?恐怕医术当真是一点都不高明的。
闻言陈望还是不肯放弃一丝的希望,看向了吴王,“吴王你认为呢。”
吴王闻言,“岳父,我认为这恐怕需要这名陈大夫出手,查看一番他的医术到底如何方可。青痕之前已经经过一些大夫的医治,让病情更为加重了,现在虚弱的她怕是没有办法再经过一番折腾了。”
“而且青痕还是在宫中,因为那淑妃娘娘才会有今天的状况。而这个陈大夫就是淑妃命人找的。若是今日将这个陈大夫请了过来,却故意让青痕丧了命,以皇兄对淑妃的宠溺,到时只是以一个随意的理由随意糊弄过去,咱们恐怕也无处申冤啊。”
此话一出,陈望顿时之前的念头就完全打消了。这样说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个时候一个下人过了来,“老爷,老爷。”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色潮红。
管家见他如此不成体统,不由得喝问道,“怎么如此狼狈。”
下人闻言,立刻急忙说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只是宫外来了一个姓陈的大夫,说是可以给王妃看看。”
什么,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怎么说曹操曹操到。
“这,”管家看向了将军,这药怎么办?人家亲自上了门。
“岳父,”吴王背后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多言,言多必失啊。
陈望犹豫了片刻,吴王的心也就越紧张。
终于,陈望将决定说了出来,“你就说现在王妃正有太医诊治,随便一个理由将他打发走。”
下人一愣,“可是杜翎杜大人也在。”
“哼,”陈望冷哼一声,“这个小崽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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