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往前跑,会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优秀的人。”
“小姑娘给阿姨倒杯水。”陆纤一只手掌覆在应简脸上将她推开。
应简依言给陆纤倒了杯温水。
她低着头道:“我爸爸做的事,真的对不起。害你受伤,都是我不好。他做了坏事,我替他向你道歉,我还该向所有他伤害过的人道歉。但我没办法因为这些就放弃对你的感情。”
“你以前脑袋不是挺灵光的,现在又在说什么傻话。”陆纤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他是他,你是你,都现代社会了,还说什么父债子偿,听起来挺蠢的。”
应简怔愣。
“我看你家要被封一段时间了。”陆纤指指进门的警察。
另一侧,应妈妈神情恍惚地走过来。
陆纤起身。
“我家对门的房子是我专门给我家旺仔租的,你们要不嫌弃的话,就跟它先将就几天,慢慢找新房子。它是条很乖的狗。”
旺仔是陆纤前段时间捡到的一条萨摩耶,但是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家里多一只毛绒生物。
“不嫌弃,就这样决定了!”
应简答得迅速,不给陆纤反悔的机会。
应妈妈抱了陆纤一下,十分诚恳地与她对视:“辛苦你了,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陆纤:“旺仔见到新室友会很高兴的。”
应远堂被带走,应家被封。
媒体们有的忙了。
景珍珠在庭院中修建灌木丛,一个头戴黑色窄沿帽、不高不矮、身材匀称的男人走到她面前站定。
这样的身形,在人群中不显突兀,丝毫没有存在感。
“景董。”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浓眉大眼的娃娃脸。
是应家那个小保安。
景珍珠手上剪刀没停,“你师父前阵子退休了。”
“我去看过师父,他开了一个剑道班,和小孩子们玩儿得很开心。”
景珍珠:“景家的安保,以后就拜托你了。”
“随时听候小小姐调遣。”
景珍珠摇摇头。
“任由姜小姐调遣。”
“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景珍珠说。
“好的。”浓眉大眼欠身,离开。
景珍珠望着面前的枝叶出神。
小宥的世界非黑即白,她不该被这些困住。
景珍珠曾经想将景宥永远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但她知道自己终将会老去。
她唯有相信姜笙言会像自己一样,尽全力保护小宥干净的世界。
“奶奶,你怎么又不听我说话?”
祖孙三个坐在餐桌之上。
景珍珠、景宥、姜笙言。
她们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吃饭了。
景珍珠瞪了景宥一眼:“别叫我奶奶,你是不是觉得我忘记把你赶出家门的事了?”
景宥:“奶奶竟然真的想把我赶出家门?”
景珍珠:“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景宥:“可是我不是又进来了吗?我是姜笙言的未婚妻了,不该叫你奶奶吗?”
景珍珠:“吃完饭就从我眼前消失,不想看见你。”
景宥:“奶奶别闹了,我这段时间有点想你。”
景珍珠愣了愣。
说这种肉麻的话。
鬼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