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带光明正大出了应家大门。
妻子的确背叛了他。
但却是他自己踏入这个局的那一刻起,才真正下定决心背叛他。
不,该说是幡然醒悟。
应妈妈看着面前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男人,眸中出奇的平静。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后半生,该为女儿的幸福做打算。
哪怕所嫁非人,女儿也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诞下的珍宝,容不得任何人糟蹋。
一辆送菜卡车经过重重安保,开出应家大院。
将头发挽在鸭舌帽的女人嘴里随兴吹着口哨,一手握着比普通轿车大几圈的方向盘,一手挂挡加速。
这个型号的卡车开起来需要股子力气,但女人看起来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鸭舌帽女人唇角勾笑。
应远堂啊应远堂,你是千年的王八我就是万年的龟,也不看看是跟谁比道行高深!
鸭舌帽女人戴上耳机,拨通电话:“老大,东西到手了。”
“干得不错!”电话那边是一个颇有磁性的低沉男声。
鸭舌帽女人舌尖在嘴角勾了一下,吊儿郎当道:“这回给我多少钱?”
“喂?喂?我这里信号不太好……喂……”
“嘟……嘟……嘟……”一阵忙音。
“……”
鸭舌帽女人咒骂:“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叮咚!”
应家大门打开。
一双简单的白色板鞋踏上绣样精致的地毯,二者很不相衬。
地毯一直从石板路延伸到三层阶梯,再到门厅里的大理石地板上。
鞋的主人是陆纤。
她身上仍是随意披着件白大褂,在冷风天里略显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