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帝语气为难地道:
“耀之,非是朕有能力却不愿相帮,只是这懿旨乃是父皇亲下,昨晚便有百官在场做见证的,何况旨意这会儿应道都要到你家了。
要想收回来,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父皇反悔,自己收回这道旨意,只是据朕的了解,父皇这样极为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般类似于自打嘴巴的举动呢?
二嘛,便是朕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下令将父皇的懿旨追回!”
不须崇光帝再继续说下去了,沈文晖也明白第二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毕竟这无异于告诉天下人,崇光帝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所不满,这才这样地去损他的颜面!
“皇上言重了!也罢,微臣在翰林院虽然和卢兄算不上熟识,但既然皇上语气之中对其倍加推崇,微臣再去细细了解一番,倘若的确是个才思敏捷、品行不错之辈的话,便是认下这个妹夫又有何妨!”
沈文晖这话说得,似乎全然是看在崇光帝的面子上才愿意去了解一番这个人的,让崇光帝满心舒坦的同时,也不由得想到昨晚为他们二人引路的那个小太监的回话。
一想到耀之昨晚为了此事还在喝闷酒,可见内心之不情愿,现下却是为了他而松口了,内心便不由得更加愧疚些许,一扬手便大方地道:
“女子出嫁定是要嫁妆傍身的,既如此,待此事了结了,等令妹出嫁的时候,朕定然让皇后赏她些东西来添妆!”
“那微臣便代妹子谢过皇上和皇后娘娘隆恩了!”
瞧着沈文晖这般顺水推舟的模样,崇光帝脸上却是无丝毫不悦之色,反而笑眯眯的,他欣赏的,不就是耀之的这份儿不客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