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得手脚一会儿就僵了起来。伸伸脚,却觉得脚下仿佛一片虚空一般,整个人,没着没落的。她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告诉自己她是皇后,她有两个皇子,这些就足够了,她不能要求太多。
初五,赵秀把付少成的话说给了魏国公夫人听。魏国公夫人也是一愣,说:“皇帝说得对,是咱们太急躁了。”
“母亲,这主意是谁跟你说的?”赵秀问道。
“齐国公夫人。”魏国公夫人说完拍了下大腿,“我忘了。她家可有个庶女,刚满十四岁。唉,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听了这话,赵秀沉默了一会儿,说:“母亲,咱们现在千万不能再乱动了。”
魏国公夫人点点头,指着承恩殿方向,说:“这么说起来,其实那位算得上是安分的了?”
“是啊。”赵秀说,“她身后才是真正的没有人,不足为惧。”
作者有话要说:
赵秀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