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病床,“坐,陪爸爸说说话。”
“嗯。”韩瑶点点头,乖巧的坐在床边。
“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瘦了。”霍爸爸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宠爱的笑容。
韩瑶吐了下舌头,“是瘦了一点点,不过很快就能长回来的。”
父女俩默契的没有提及“霍爸爸的死亡倒计时”,只是说了说家常。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韩瑶先沉不住气了,“爸爸,我要出去忙了。”
大概猜到她要干什么,霍爸爸也不多问,点点头说道:“去吧。”
三步一回头的小姑娘离开了病房,跑去找顾西辰,纳米医疗机器人需要进行最后的调试和参数设定。这也是霍爸爸住院的原因,数据要实时更新,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从微博上知道韩瑶离开实验室、返回上海后,傅禁城就等着小姑娘联系自己,恨不得一天看八百次手机,生怕错过对方的信息或者电话。
不过三天了,什么都没有。
傅禁城焦躁的情绪一天盛过一天,他发现自己真的栽了,被嫉妒和空虚的情绪笼罩,晚上都睡不好。
再次失眠后,他开了瓶酒坐在露台上抽烟。
十月份的上海已经入秋了,夜晚甚至会有些凉意,傅禁城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另一手夹着烟,偶尔抽一口。
韩瑶从小门溜到他家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场景。
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靠躺在椅子上,手边是空了一多半的酒瓶,他半仰着头吐出一口浓烈的烟气。
慵懒又性感。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还有恶作剧的兴味,踮着脚悄悄地接近他,等靠近时猛然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棒~”
与其说是惊吓,不如说是惊讶,看着小姑娘的脸庞,傅禁城愣住了。
他的沉默让韩瑶有些不解,她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凑近了一点,“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