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她进了县衙,闯进了临时的议事处,也顾不上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就将此事告诉了朱烟寒。
朱烟寒听了,二话不说就带着几个侍卫往邻县赶。
待到了县城外,朱烟寒装扮一二,让侍卫们都扮成往来的商人,自己扮做一个小厮,先是在临湟县城最大的客栈住下,又是带着货物贩售,到了晚间便一摇一摆往红袖楼去。
去了红袖楼,便叫来当家的妈妈,叫来几个妓子喝酒弹琴取乐。朱烟寒和另外几个小厮也被安排在后院招呼下人等待的房间里,因为那几个“外地客商”出手大方,当家的妈妈也命令人给他们几个小厮安排了酒,朱烟寒拿着酒杯,心中焦灼万分,表面还要装作乐哉其中的样子。他心中暗骂,每一个穿越文男主肯定要进妓院,可是像自己这般被命运捏住了后脖颈皮不得已进了花楼的男主,也是少见。
酒过三巡,朱烟寒装作不胜酒力,便要起身去寻厕所。
他四处找寻,总算找到了柴房,悄悄往门缝里瞧,呀!那不正是皇后!
他正要往前去推门,眼睛的余光却扫见周围还有几个人盯着柴房,因而没有轻举妄动,去了厕所,装模作样上了厕所,又回到位子上照旧喝酒取乐。
这种花楼昼夜颠倒,夜晚最是热闹,清晨却陷在睡梦之中,因而朱烟寒早就跟羽林卫们商量好,要趁着清晨人人不备时救走皇后,而且湘军早就在过来临湟县城的路上,因着临湟县令跟魏忠贤是一伙的,怕泄露了消息,所以他们在后,此刻埋伏在临湟县城城外,就等得手后一声令下,好里外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