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乐没有多想,便伸手抓住了谢遗的手。冰凉的掌心触碰上温热,被暖了一暖,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手是冷的。
李康乐怕冻到谢遗,匆忙松开了手,道:“我听闻,谢老夫人出事了?”
谢遗闻言沉默片刻:“……是。”
“那你……”
他一语未竟,已经被谢遗打断:“院子里风大,康乐兄还是进屋再说吧。”
今日风确实有些大,冷冷如刀锋似的,碾着面颊过。谢遗都惊讶李康乐竟能在这四面不挡风的地方坐这么久。
李康乐抿了抿唇,站起身来,“好。”
两个人正要往屋里去,却听见院中有人提声喊:“谢七公子。”
谢遗循声看去。
院子里的积雪早就被清扫干净了,地上光秃秃的一片,只有墙角几株清癯的梅,结了消瘦的花苞。
云停就站在那株梅树下,眉眼精致柔和,青衣如洗,像是自江南暖软的烟雨里走出来,冬日的冷冽的风也难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