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的望着胸有成竹的魏杰,“只要你捡回来了,我就把剩下的十块钱给你。”
“简单。”魏杰说完便要推门往里走。
“你等等。”乔嘉诺连忙喊住他,“我今天只是带你过来看一眼,你改天再来捡,那个老头子在家,他脾气很怪,你最好避着他。”
魏杰面露鄙夷:“你连一个老头子都怕?”
乔嘉诺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本来就是想把鞋子捡回来给廉晋华一个惊喜,要是被那个老头子抓到我爸妈那里,惊喜不就变成惊吓了吗?”
魏杰阴阳怪气的说:“看不出来呀,你和廉晋华的关系这么铁。”
乔嘉诺耸了耸肩,懒得接话茬,和魏杰分道扬镳时,他不忘叮嘱魏杰:“对了,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廉晋华和其他人,不然就算你把鞋子捡回来,我也不会把剩下的十块钱给你。”
“好了,我知道,磨磨唧唧的。”魏杰拍着胸口,信誓旦旦,“你等着,这个周末我就把鞋子给你捡回来,到时候你敢不给钱,看我不揍死你!”
说罢,魏杰龇牙咧嘴的挥了挥拳头。
晚上八点钟,乔嘉诺回到家。
家里刚吃完饭,乔东和陈月坐在沙发上一边削水果一边看电视,靳储一如既往的待在卧室里不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陈月看了眼电视柜上放着的钟,拧着眉头教训乔嘉诺,“你这孩子玩得连回家都不知道了吗?也不看看外面的天色多暗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让我们担心!”
乔嘉诺自知理亏,心虚的埋着脑袋,低眉顺眼的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还敢有下次?看我怎么打你!”陈月瞪圆了眼睛,继而问道,“吃饭了吗?”
乔嘉诺哪儿敢说没吃,忙不迭撒了个小谎:“吃了吃了,在同学家里吃的。”
“你让我们担心就算了,还给人家添麻烦。”于是陈月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后来才在乔东好声好气的安慰中平静下来,她叹口气,挥了挥手,“算了,去洗澡吧,这次就放过你。”
“谢谢妈妈!”乔嘉诺吐了吐舌头,蹿得跟兔子一样快。
他飞快的跑回了卧室。
推开门,靳储果不其然坐在书桌前看书写作业,除了做这些事情,靳储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兴趣爱好了。
可是上辈子的靳储分明有那么多喜欢做的事,无论是打高尔夫还是打篮球,靳储几乎每样都会点,并且足够碾压乔嘉诺。
乔嘉诺心里有些难受,突然想走过去跟靳储说几句话。
然而转念想到他身上可能沾到了魏杰身上的烟味,乔嘉诺又赶忙打住了刚才的想法,做贼心虚的快步走到衣柜前,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换洗衣物,转身就要往卧室外面走。
“乔嘉诺。”靳储喊了他的名字,标准的鼻音微微上扬,十分悦耳。
乔嘉诺下意识顿住脚步,懵逼回头:“……啊?”
靳储仍旧低头看着面前的课本,连余光都没有往乔嘉诺的方向歪一下,他语气很淡的问道:“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是和那个新朋友出去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