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在如今找到了源头,又有神医的徒弟在,想来很快这府衙众人,便都可以痊愈了。”沈淮安笑了笑道。
此时,薛婉才注意到,沈淮安的脸色十分憔悴,他背挺得笔直,可直的却颇有些僵硬,瞧着说不出的古怪。
“你可还有什么事没说?”薛婉轻声问道。
沈淮安张了张嘴,最终却苦笑地摇了摇头:“不曾,不曾。”他说着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临到出门前,他回眸看着薛婉:“纪海棠已在研制解毒之药,你不日便可痊愈。”
薛婉点了点头,“你今日到底为何这般吞吞吐吐。”
沈淮安不着痕迹地摇头,转身离开。
此时,纪海棠正在后院看着药童煎药,她身边堆满了药材,桌子上地筛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药材,她身边放着一大捆“解毒草”,她着迷似的揪下一块,在嘴里嚼了嚼,而后吐在地上。
在一瓶煎药的药童瞧着纪海棠的举动,十分好奇地看了一眼。
纪海棠道:“臭小子,还看,好好煎药!”说着,他扔出一块药材,恰好打在药童的头上。
“哎呦。”药童挠挠头,“我说纪大夫,虽说周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药材,但你也不能把这上好的当归当玩具玩啊。”
“你懂什么,就是我把周家全部的药材都糟蹋了,只要能配出解药来,周瑾之也得给我供长生牌。”纪海棠冷哼一声,“现如今中毒的可是他那个顶头上司。”
药童一脸惊讶:“是沈将军们?他怎么会中这蛇毒?”
“那个傻子去抓蛇,反被蛇咬了,还以为自己没事。”纪海棠将挑好的药材扔进药碾子里,脱了鞋,脚踩在铜磙上。
她白皙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脚上五个玲珑的脚趾都是粉色的。
“被金环蛇咬了?”药童惊呼道。
“可不是,若不是有些内力,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呢。”纪海棠感慨道,“如今,能不能活,也就是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