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不饿肚子就好了,学校有时候也会给老师发本子笔,他都不用买,而且学校有藏书室,上午没课又不能回家的时候,他就喜欢待在那里看书。
自觉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都被满足的周程宁,无法理解三岁小娃娃存钱的心思。
“不是糖,是娃娃,不会倒的,摇来摇去,苗苗家有。”
周程宁听瓜瓜的描述,大概知道是不倒翁,“瓜瓜好好存钱,以后一定能买个娃娃,到时候摆自己房间里去。”
爱人早上和他提了一句,那间以后是瓜瓜的房间,等瓜瓜大点就可以过去睡了。
周程宁自己没钱,所以听女儿说要买娃娃,也没想过给女儿买,只鼓励女儿好好存钱。
女儿的聪明劲是随了妈妈,存钱肯定存得快。
“嗯!”瓜瓜知道爸爸没钱,根本没指望爸爸给她买,听爸爸说放自己房间里头,浑身又充满了干劲。
等周程宁洗好衣服,早饭也差不多做完,晒好衣服父女俩就去吃饭了。
“我大哥寄的包裹到了,票应该也到了,今天我去拿,等你休息日我们就可以带着瓜瓜去城里。”
昨天徐香娟回家,刚好碰见送包裹到她爸妈家的小李,她也不能折返回去特意看看包裹里有什么,就干脆今早上再去看,反正她妈也会跟她说有些什么。
瓜瓜一直记得妈妈答应的去城里,这会儿听到了,“去城里,吃肉!”
城里的肉肯定更香。
徐香娟不客气地打击瓜瓜,“没肉吃,瓜瓜要吃肉,就用瓜瓜自己的钱买肉吃,昨晚上已经吃肉了还想着吃肉。”
瓜瓜生在八十年代,日子不像早几年几十年出生的孩子那么苦,但也没优越到像后来小孩顿顿都能吃到肉的程度,后来日子过好了,孩子们可都挑食起来,不爱吃菜就算了,还有不爱吃肉的小孩,可愁死妈妈们了。
现在的小孩,对糖和肉天然没有抵抗力,好养活。
瓜瓜听到妈妈说用自己的钱吃肉,顿时不提吃肉的事了。
听到休息日能去县城买车了,周程宁喜上眉梢,“瓜瓜,到时候爸爸骑车把你和妈妈送回家。”
“好!”瓜瓜其实都没出过远门,最远可能还是走去太爷爷家,瓜瓜也没想过那辆生锈摆在角落里的自行车是代步工具,但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父女俩这激动劲,徐香娟看着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
等孩子爸去学校了,徐香娟带着瓜瓜,抱着牛牛去了她妈家。
吴彩凤和徐根生正吃饭,见女儿来了,吴彩凤就迫不及待跟女儿说大哥昨天寄了什么回来。
有牛肉干、罐头、牛奶饼干三样,当然,自行车票也是有的。
牛奶饼干味道闻起来就很浓,徐香娟拿了一块,自己掰了一点,剩下的都给瓜瓜吃了。
太甜了。
瓜瓜倒是吃得欢,问外婆又要了一块。
吴彩凤和徐根生今天的活主要是去晒前阵子收割打好的稻谷,刚好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谷。
晒谷地离爸妈家不远,徐香娟抱着牛牛,牛牛一旦醒了要吃奶,她就直接把牛牛抱回去,也没几步路,到了做饭时间,领着瓜瓜回去做饭。
下午徐香娟也没做鞋打毛衣,还是在晒谷地晒太阳。
“可真糟心哟,王强这次把他媳妇打进县医院里头去了。”妇女们待在一起,就喜欢聊闲话。
徐香娟和那个王强没半点关系,听闲话也没什么感觉。
一个大娘把话题扯到了徐香娟身上,“他媳妇真是惨,还好娟没嫁过去。”
“娟嫁过去还不知道是谁把谁打进医院呢。”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笑开。
瓜瓜还在认认真真完成外公交给她的赶鸟雀任务,听到妇女们这边的笑声,看过去,好像没什么好看的,继续巡逻。
吴彩凤听着不太舒服,“我女儿还能让人欺负不成?可别提那个打女人的屎球了,屎壳郎都不愿意推。”
“这次又打哪了?”徐香娟淡淡问了一句。
很快话题就转移到王强的媳妇身上去,几个妇女简直就像知道王强媳妇的祖宗十八代,从伤着哪到怎么嫁进王家,把人底子刨了干净。
虽然村里的妇女大多碎嘴,但从来没有说过王强媳妇的不是,人不可能偷汉子,不可能有花花心思,倒是王强,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爱喝酒抽烟,回家打媳妇,简直就是村里渣滓一样的存在。
大家背后都说他坏话,可当面就怂,和人客客气气的。
毕竟王强有大哥二哥,王家和村长家关系也好着呢,普通的村民可不敢惹。
徐香娟活过那么几年了,没离开过来阳县,对王强家的事自然也知道些。
只要不惹到她,她也不会没事去提前搞死他们。
王强媳妇这次进医院她也知道,人给打半死,在医院闹着要上吊,最后家人终于看不下眼,同意她离婚,离婚还是半年后的事。
是啊,这时候离婚得先让父母同意才行,娘家是女人的靠山,娘家人不同意,在没主见的小媳妇看来,就和天塌下来似的,死了比活着痛快。
这辈子王强媳妇做过最硬气的事大概就是和进医院闹上吊要离婚了。
最后似乎是带着女儿去外面打工了,她和王强就有个女儿,王强有时候还打女儿,在后来人的说法,王强这人就是暴力狂,日常家暴。
但凡是个硬气点的媳妇,都不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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