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偏宽哥儿还觉得沈越真有本事,一说太太就同意了,笑的一脸狗腿地道:“哥哥放心,我今日整整写了二十篇字,总能挑出一张好的来。”
黛玉早已经被沈越的描绘引得小脸放光,还能故做镇定地吩咐人将舟取来,又要叫船娘。沈越忙止住她:“让人取舟便是,这舟本就是为了咱们自在取乐的,叫了船娘倒失了韵味。”
说的贾敏也多看林如海两眼,林如海不自在地清咳一声,再恶狠狠看沈越一眼,才笑向贾敏道:“如今天黑的晚,倒不急着用饭,不如咱们去看着他们些。”
在府里挖出的池塘能有多深?不过是为了不使池腐特意引了活水过来,加之最大的沈越才不过十岁,人人都当他不会划船,林如海夫妻自要看着些。
就如沈越所说,林家的花园子本就阔朗,此时晚风轻拂之下,柳条轻拍水面,似要与荷叶说话。一朵朵莲花还没收了花蕊,清香阵阵袭来,让人心情一畅。看着已经上了船的沈越三个,林如海向贾敏道:“可见这个心思没全用在书上,日日想着怎么自在取乐。”
贾敏知他言不由衷,却也叹上一句:“就是小时在家里,也一般有花园子,两个哥哥谁也没想着特意带我划一回船。”
林如海心有所感:“这里也有我的不是,等他们下来了,我来给夫人做艄公。”说时就见沈越早一篙将舟推离岸边,觉得这个动作对自己可能有些难度,话就是一顿。
本来听说将军府的事还有些不自在的贾敏,此时真正放下心事:“有这一回就足够了。”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恬适,将个林如海生生看得一呆。
再想这又是借了沈越的光,林如海心里有些不自在,怎么自己从来想不出这样的主意?一定是自己忙于王事,才没花这样多的心思用在玩乐之上。可见臭小子的功课还是不够多,还有加量的余地。
没等他想出如何再加沈越的功课,贾敏已经悠悠道:“老爷,我们好象从来没有这样悠闲过。”也没这样平静过。
林如海看向笑意盈盈的三个孩子:“为夫倒觉得,为了今日,以前种种都值了。”
贾敏听了微微点头:“为了让孩子们日后都能如今日,别的事都可放下了。”
她说得没头没尾,林如海却知道所言为何:“太太知道将军府的事儿了?”
“老爷刚下衙都知道,我在家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本还想着终究是我的娘家兄长,怎么也不能看着他那一房就此一蹶不振。现在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王夫人大旗鼓地带着二房所有孩子迎接薛家人,与自己归宁之日对比何其明显?听说二哥还见了那个薛蟠!
能见薛家人,却与自己这个亲妹子缘悭一面,外甥外甥女一声不问。好,真的好!
她能如此想,林如海有什么不高兴的?笑向她道:“不是还有琏儿?听他先生说这些日子很有起色。”又向贾敏轻声道:“沈尚书主动问我,可有没有能干的人让我举荐。我想着过几日便让琏儿去试试。”
“难怪老爷今日竟然同意了越儿行舟。”贾敏说出自己的心声,身心都畅快起来,笑着调侃起林如海来。林如海闻言也不恼,笑着向沈越他们招手唤他们回岸。
不等孩子们抱怨坐船的时候太短,林如海已经唤过船娘,自己扶了贾敏上船站好,任那船娘轻轻荡开小舟,水波消散开,便是藕花深处。
宽哥儿看看一起望着小舟上父母相携而立的沈越和黛玉,忽然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往两人中间一扎,一手牵了一个人:“不知今日厨房做了什么,咱们去看看。”也不管沈越同意不同意,拽着两人便走。
饭后请教过功课回学士府,才发现谚哥儿还没回房,正跟着老太太撒娇:“宽哥儿说他们家的荷花开了,二哥还让人给他送了小船玩。老太太,咱们家养鱼池也种荷花好不好?宽哥儿说他们家秋天有鲜藕吃。”
老太太就用手指沈越:“去找你偏心的二哥,若是明年不把咱们家池塘里种上荷花,咱们就住到林家去。”又不耐烦地向沈越摆手:“去,去给我找种子去。”
沈越笑嘻嘻:“老太太如今越发不疼我了。这大晚上的还往出赶我,让我有事儿都来不及说。”
听他说有事,谚哥儿也不再闹腾,静静依到老太太身边听他向老太太回话:“先生接了族里的信,说是今年共有四位族人要进京应恩科。大概六月初便可到了。”说着又笑道:“正好替老太太做寿。”
听说自己族人要来,就算已经出嫁五十多年,与娘家只是书信往来,老太太也喜笑颜开:“当日我与你先生说过,让那些人住到我的宅子里。等你休沐的时候也去看看,让人收拾的能住人才好。”
这样的事儿沈越一向不肯越过沈超去:“大哥那时也休沐,老太太放心,定与大哥一起看着人不敢偷懒。”又问老太太喜欢什么样的颜色,什么花卉,务必要让老太太的寿辰过的称心如意。
“听说你这两日睡的越发晚了,等你先生来时我还有话问他。”老太太被曾孙关心心里高兴,却也不愿意让孩子太过劳累:“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你不要把自己逼勒的太紧。”
沈越忙说自己无碍,只是每日练字练的有些晚,请老太太务必不要向林如海提起。听他对林如海畏之如虎,要不是看过他们师徒相处的情形,沈老太太都要连夜让人套车去林府问问,林如海一天是打了沈越多少回,才让他怕成这样。
端午前一日,贾敏到底又回了一次将军府。黛玉与宽哥儿却一个被沈家接去,另一个跟着先生读书。贾母见只有贾敏一人前来,问道:“前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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