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之后就没再见过他,倒是黄助理天天过来给她送饭。
“郁导,我出院啦。”
“嗯,小黄跟我说了。完全好了吗,可以拍戏了?”郁骁戴着导演帽,抬头看她。
陶悠宁发现他的导演椅好像换了一把,之前是灰绿色的,现在换成了全黑。
郁骁注意到她的目光,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也不等她回答了:“这几天应该没有你的戏份,你先练练昆曲,过几天可能会拍火灾那场,做好准备。”
陶悠宁果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火灾戏……她头皮发麻,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知道了。”
接下来几天陶悠宁都在排练室跟孙嘉月老师学昆曲,孙老师的戏份比她重很多,但还是尽量每天抽空教她。知道她身体不好之后,还在早上带她一起运动健身。
陶悠宁特别感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孙老师,想了想去礼品店买了一个礼盒,装了一个木雕送给她。
孙老师开始执意不收,她教陶悠宁不是为了要什么回报,只是因为喜欢教昆曲,也是为了这部电影能拍好。
“孙老师,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送您的,这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每天拍戏这么累还要教我昆曲,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就收下吧!”
孙嘉月想想也是,那个礼盒拿在手上没什么重量感,估计就是小女孩喜欢的一些小饰品之类的,也不值什么钱,就是一份心意,她收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之后再给她回一些小礼物。
于是她也没再推辞,收了下来。
等回房间拆开一看,却完全不是她想象中花里胡哨粉粉嫩嫩的小饰品,而是一个古拙朴素但雕工精巧的木雕。
木雕是影视基地所属城市的特色之一,这么一想,送木雕倒也不奇怪了。
比起小女孩喜欢的饰品,孙嘉月也更喜欢木雕这样的工艺品,年纪和层次不同,喜好自然也会变。
她微笑了一下,把木雕重新放进礼品盒,装进自己的行李箱,免得拍完戏回去时忘记带。
孙嘉月觉得陶悠宁挺有心的,更加喜欢她了,教起昆曲更是毫无保留。
陶悠宁很愉快地学了几天昆曲,直到这天晚上,她打开通告单,明天的拍摄计划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周瑾火灾救玲珑”,到场人员:沈家衡,陶悠宁,服化道……
她正在揪头发,就收到了一条微信。
郁骁:【等下过来给你讲明天的戏。】
同时房间门被人敲响,是沈家衡:“明天的戏,要不要提前排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