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笪御,“时庭深的伤怎么样?”
青竹想到时庭深胸口的那道伤口,拧眉:“很深,稍有不慎就没命了。可是他却硬要帮下去安抚那些下人。”
笪御若有所思。
伤口很深?
这样他就更加没嫌疑了。
笪御揉了揉太阳穴,其实他现在毫无证据,只是在靠盲目的猜想,根本无法判断实际情况,这样很不好。
他不再想这件事情,却暗自留了个心思。
青竹正要告退,笪御叫住了她。
笪御眼神飘忽:“你等下再拿一床被褥上来。”
青竹疑惑:“主子冷吗?”
不会啊,今夜还挺暖和的。
“咳。”笪御藏在袖中手指来回搓着,默了一瞬道,“不是,晚上眠儿会过来和我一起睡。”
青竹:“!!!”
主子,你难道不怕时将军醒过来杀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