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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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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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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直作揖:“良直告退。”

    忽然时庭深出声:“慢着。”

    良直顿住脚步,低头等着他的话。

    时庭深摊开一张雪白的宣纸,用镇纸压好。

    提笔写下“豢养”两个字,他的字刚劲有力,笔走龙蛇,仔细一品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收笔,结果用力过猛,让“养”字的竖茬了一点。

    时庭深将毛笔放回笔架上,他吹了吹手中的宣纸,目光落在右下角,轻叹:“可惜了。”

    他可不喜欢污了的东西。

    窗外暖风袭来,撩起半掩的窗纱,将桌上的书册吹得张张翻动。

    时庭深护住摇摇欲熄的烛火,风停后,将纸卷了卷,放在烛火上烧了,他说:“你去加把火。”

    良直迟疑了一下,问道:“公子,您之前不是说置身事外吗?”

    时庭深理了理衣摆走下书案,笑着说:“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小良直,人都是善变的。”

    良直低头:“良直明白了。”

    时眠惩罚下人已经过去了三日,这期间从下人受罚,再到倒卖给人牙贩子,最后将人送进醉红楼,速度已经是算快的了。

    这些人因为还未完全脱离时府,所以诸承煜派去的人一直没动手,直到第三日的时候,两个杀手早早的就埋伏在醉红楼附近。

    但是就在这一日,时庭深知道了的这件事。

    送那三人小厮拐了个方向,去了郊外的无盐庄。

    两个杀手等到了戌时也没见着人,终于觉得不对劲。等他们赶到无盐庄的时候,只在水沟里找到两件带血的破烂衣服。

    笪御:“凭空消失?”

    诸承煜自己也在纳闷:“是,我的人追到无盐庄,进去之后就差把庄子翻个底朝天了,也没看到人,也没查到人去了哪。”

    笪御静坐沉思。

    诸承煜从房梁上跳下来,给自己掰了块桔子:“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要么被人藏起来了。”

    笪御若有所思:“奇怪……”

    诸承煜:“有什么奇怪的,死了最好,没死总会被影楼的人找到。”

    笪御起身缓缓踱步,最后坐到诸承煜的对面,瞳孔微闪:“什么人带走的他们?又为何带走他们?”

    他想要对那三人斩草是因为时眠,逼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怕就怕那三人有哪个跑了,毕竟小人最是难防,万一一个不留神,疯狗咬住时眠就糟了。

    笪御猛地站起来。

    会不会……是他?

    诸承煜被他的弄得一愣:“吓我一跳,想到什么了?”

    笪御问他:“无盐庄是谁的庄子?”

    诸承煜想了想:“好像是时庭深,时姑娘兄长的庄子。”

    笪御双眸漆黑,抿着唇不语。

    当初笪御进府之前,就将时家摸了个底朝清。

    时庭深并不是时眠的亲生哥哥。

    时南昌和马惜玉成婚后迟迟未孕,后来为求子去上香,在山脚碰到五岁的小男孩正在被乞丐头子欺负,马惜玉心软下将他带回将军府。

    再后来就被时家夫妻收为养子,冠以时性,取名庭深。

    这件事并不难查,只是时隔多年,时南昌又带着时眠回了宣阳,所以宣扬的人鲜少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影楼还是从凉安查到的。

    可是,时庭深四岁之前的事情,却是再也没查到。

    至于时庭深是否还记得以前的事情,笪御就不太清楚了。

    此事多半是时庭深做的,他为何要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笪御戚眉,想了一圈也没结论,只能慎重和诸承煜的说:“多加几个人手,尽快查出那三个人的下落。”

    诸承煜:“我知道了。”

    “扣扣”,门外有人敲了敲门,之桃低低的声音传进来:“主子,该歇息了。”

    诸承煜瘪了瘪嘴,轻轻一跃跳回房梁上。

    ……

    春闱即将到来。

    这几日府中在给时庭深准备上京赶考的东西,马车,被褥,干粮,银钱……

    终于到了正月底的时候,时庭深带着良直,去了凉安。

    马车上——

    时庭深懒懒的躺在棉垫上,半磕着眼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外面良直坐在车夫旁边,回道:“已办妥,公子放心。”

    良直听见车厢内传出一声轻笑,他扶着车源的手咻的一攥。

    他抬头望了望天,马车缓缓行驶着,风一声不吭的带走了冬日的寒冷,天暖了。

    今日是个好日子,万里无云,春风拂面。

    最近风和日丽,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货郎挑着扁担走街串巷,街口的摊子使劲在吆喝,好不热闹。

    近来茶楼的生意尤为火爆,茶楼里不知从哪来了位说书先生,那口才说起故事来滔滔不绝,天花乱转的,楼里坐满了客人,都听得兴致勃勃。

    “咳咳……”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话说宣阳时家来了一位远方亲戚,芳龄十九的还未出阁,听说这位女子成天带着一副面纱,极少出门。有传言,这位女子容貌倾国倾城,身姿曼妙,是世间罕见的尤物,也有的说这位女子貌若无盐,歪瓜裂枣,甚至早些年毁过容!”

    一位大汉就坐在说书先生的下边,他嗑着瓜子,露着一口黄牙,声音洪亮贯穿了整个茶楼:“那先生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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