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后,揪着萧华予的衣袖,心疼的看着她包成粽子的手“皇阿姐,你烧了两天,我都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萧华予方才喝了睡,嗓子能发出声了,她劫后余生,仿若大梦初醒,整个人混混沌沌的“我怎么会离开你。”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继续开口问道。
萧常瑞知她问的不是哪年哪月哪日“父皇明日就要下葬了。”
萧华予淡淡的应了声“我记得帝后是要合葬的吧?母后与父皇,你偷偷命人在二人棺椁间筑一堵墙,我无法让他们分陵,却不能让他脏了母后的地界。”
“算了吧,回头让人再拿这事儿做了文章不好,况且母后定然不想我们替她做主张,她与父皇的官司,总要二人亲自断才好。”萧华予又倒回软枕上,脑子清醒些,不再意气用事。
萧常瑞点头,算是知道了。只是这两天又发生了些事,不宜拿给皇阿姐,让她烦忧。
二人正叙着话,就听外头通报,皇太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