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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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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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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中来的,我夫家姓温。”

    她不再说话,只饮了一口酒,便和赖道长道:“道长,我们回清云观吧。”

    这一顿花酒把她口袋里刚当的二百两银子花得干干净净,不过,如果能起效果的话,那是花多少钱都值。

    路上赖道长意犹未尽,“好酒好酒,小丫头,什么时候再请老道喝一次。”

    “好说好说。”傅清宁站定了脚,微微笑道:“我夫家在京城,若道长能送我回京,可包你一辈子的花酒。”

    赖道长脸皮抖了抖,“这,这个可不成,昀小子特地叮嘱过的,叫我千万看住你,别叫你乱跑。”

    “原来你怕卫昀呀,你不是他师叔吗?”

    “胡说,我怎么可能怕他。只是我己经答应了他,当然要说话算数。”

    说话间,己回到清云观。

    小道士匆匆迎了上来,“师父,卫师兄来了。”

    大概卫昀得知他们的去处了,脸色很不好看。

    他跟着傅清宁进了屋,说道:“小宁子,我知道你去莺花楼是为了什么,你想给温荣传消息是不是?”

    傅清宁皱了一下眉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温荣靠不住的。”

    “你什么意思?”

    “长公主有心纂权,温荣跟着她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见傅清宁倏然色变,接着又道:“他没和你说过吧,他还是信不过你。”

    傅清宁瞪了他一眼,“不,他不是信不过,他不和我说,只是不想我担心。”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小宁子,我己经决定了,过两天我就带你远走高飞,咱们走得远远的,到没人知道的地方。”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双目炯然,“你说好不好?”

    傅清宁愕然,“你疯了吗?我有夫君,你有妻子,你这样置他们于何地?”

    “我不管,我也管不了,小子,那一次我应该带你走的。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吧。”

    “不可能的,我做不到。”

    “你可以做到的,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那是以前,现在,我己经喜欢上别人了。”

    卫昀一怔,“不,我不信。”

    这个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姑娘,现在居然爱上了别人,他的心里空荡荡的。她订亲嫁人都没那样难受,都比不上她亲口说,她爱上别人了。

    “我不信你喜欢上他。要不是他,我们不会到这个地步。”

    他情绪激动地在屋内踱着步,“你一定还在恨我,当初我没有带你走。小宁子,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傅清宁摇了摇头,“早两年的话,你对我这么说我会很高兴,不过现在已经太迟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卫昀,你走吧,除非你想送我回京,要不然,咱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卫昀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他那个样子,傅清产心底也有些不忍,只是,现在不是同情别人的时候,同情了他,谁来同情她和温荣呢。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再深的感情也有磨光的时候。何况,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那疯狂的母亲。

    澄湖走进屋来,说道:“天黑了,昀儿你怎么也不让人掌灯?”

    卫昀并没有说话,黑暗中他整个人静止如同雕塑一般。

    澄湖一双手搭上他的肩,“昀儿,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为娘说。”

    与往常不同的是,卫昀并没有推开她。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充满了疲惫,“我真的很累了。”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从小生活在你的控制下,我真的很累了。娘,恕孩儿以后不能再陪伴你了。”

    从六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叫过娘了,这时候忽然改了称呼,便是澄湖也感到一丝诡异。她见卫昀抬脚向门外走去,便道:“站住,你要去哪?”

    “去我想去的地方。”

    “昀儿,你忘了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过要搬回来,这里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

    卫昀脚下不停,“是吗?我忘了,就当我没说过吧。”

    澄湖不禁有些气急败坏了,厉声道:“你要敢走出房门一步,我就去把她给杀了。”

    “随便你吧。”卫昀淡淡地笑了一下,“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你要做什么都随便你吧,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近些日子清云观附近鬼鬼崇崇的人越来越多了,便是赖道长这样懒散的人都得时刻警惕。

    他瞅着傅清宁叹道:“昀小子这是给我找了什么麻烦?”

    终于在又一次击退了暗杀的人后,他和傅清宁道:“老道的命是拿来喝酒的,不是跟人拼命的。卫昀那死小子,打架的时候知道来帮忙,打完就跑了,这是搞什么鬼,下次见到,我一定要抓住他。”

    “抓他干什么?”

    “干什么,把你还给他。”

    “他才不会收呢。”

    “不收?那不是赖上老道我了?”

    “没办法,道长,谁叫你姓赖呢。”

    正说着,忽听头顶上一声哧笑,“原来木老怪的徒弟都是这么贪生怕死吗?”

    只见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头蹲在道观的围墙上,正一脸不屑地看他们,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么。

    赖道长本来要发脾气的,一见他便气短了几分,“原来是藜老前辈?您老怎么来了?”

    不尊重不行啊,和木师兄齐名的一代宗师,他可不敢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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