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那都是不一样的。比如我和你...”
见傅清宁低着头不说话,便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呢喃道:“为了你,我情愿在红尘里打滚一辈子。”然后他双唇慢慢往下移。
虽然夜里的凉意甚浓,傅清宁却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温荣似乎也感觉到了,一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傅清宁气快喘不上来了,腰也快被掐断了,她挣了一下身子,决定打断一下对方的热情,“晚了,我们回去吧。”
温荣哑着声音道:“再等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他方才松开手,叹息道:“真想快点除服,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实在太难熬了。”
傅清宁好奇,多嘴问了一句:“什么很难熬?”
问完她立即后悔了,温荣握住了她的手,轻笑道:“你想知道?我来告诉你。”
傅清宁哪做过这种事情又是害羞,又是惊奇,死命抽回手来,任他怎么甜言蜜语,软硬兼施,坚决不为所动。
她不肯温荣也拿她没法,悻悻地道:“成亲后看我怎么教训你吧。”
傅清宁心道:“那可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