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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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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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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宁问:“难道你婆婆没来?”

    “来是来了,只是她天天吃斋念佛住佛堂,一点不管事的。”

    “姬月呢,没有一起来吗?”

    “姬月嫁人了。大哥给她放了籍,现在也是个举人太太了。”

    傅清宁想到这一年内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又听牟瑞月道:“清宁你不知道,管家可累了,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也不懂怎么管家啊啊。”

    “你以前不是打理过大哥的院子吗?至少有经验不是?我不管,要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了。”

    傅清宁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连忙转过话题:“你和温泓成亲了,还没恭喜你们呢。”

    “我们是赶着热孝成的亲,所以赶得急,要不还得等他守完三年孝。唉,早知这样,我干吗要赶着成亲啊,在青州多自在。”

    傅清宁笑道:“你也说小声点,温泓在呢。”

    “听见就听见呗,事实如此嘛。”

    两人正说着话,突听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有异寻常。

    众人走到窗前一看,只见街上乱成一片,有人奔跑,有人哭号,竟是乱成一团,众人都吃了一惊,温荣遣了百里去打听,原来有两帮人马为了争一台七彩琉璃灯打起来了,结果殃有池鱼,众人慌忙躲避,结果发生了踩踏,也不知伤了多少人。

    清宁想到兰草和寒山还在街上看灯未归,心下担忧不己。

    温荣劝慰道:“刚刚百里没有看到死伤者中有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只管放宽心吧。我己经遣人去找他们了。”

    过了大半日,只见兰草和寒山夫妇俩形容狼狈的被找回来了,幸好两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没有受伤。傅清宁心中一块石头方落了地。

    因吃了这一吓,兰草夫妻赶紧着要回去休息,傅清宁也和他们一起告辞,牟瑞月拉着她不放,“清宁你不许走,你和我回温府吧,晚上我们一起睡,我有很多事和你聊。”

    傅清宁无奈,只得叮瞩了兰草几句,让她和寒山先回去。

    兰草悄悄儿笑道:“姑娘你只管放宽心住着,别急着回,铺子有我和寒山看着呢。”说完就拉着寒山走了。

    一行人回到温府己快二更了,牟瑞月催着温泓道:“清宁晚上和我一床,你去书房睡吧。”

    温泓道:“你傻呀,这么好的机会大哥怎么可能放过,你凑什么热闹。”

    牟瑞月疑道:“不会吧,他们都这么久没见了,还能那么亲密?况且大哥还在守孝呢。”

    “相信我,大哥晚上一定会去找清宁的。”

    “我觉得不会。”

    温泓笑道:“那我们打个赌好了。”

    傅清宁洗漱完毕,正要上床休息,突然听到两下敲门声,她还以为是牟瑞月,便道:“瑞月你等一下。”披上衣服开了门,只见温荣站在门外,她怔了一下,说道:“我还以为是瑞月。”

    温荣道:“我来看看瑞月给你安排的房间。”

    他走了进来,皱了皱眉,说道:“你这屋子太冷了,怎么也没生个炭盆,瑞月真是粗心。这样怎么能住人呢,不如换到我那边暖阁里去吧。”

    傅清宁道:“也不是太冷,挺好的不用换。”

    温荣握住她的一双手,“还说不冷,手那么凉。”他轻轻笑了:“不换也行,我给你暖暖吧。”

    傅清宁双手被他握住,脸上还有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她心下扑扑一跳,低声道:“真的不用。”

    突听外头一阵脚步声,傅清宁连忙挣开了,只见铁剑端了炭盆进来,说道:“二少奶奶让送炭盆来。”

    傅清宁忙道:“放这里吧。”

    铁剑垂着眼,不去看温荣的冷脸,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憋忍着笑。她放下炭盆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回到月泓院,牟瑞月和温泓正伸长脖子等着呢,见她回来,忙问:“如何?”

    铁剑如此这般说了一通。温泓哈哈笑道:“哈,我羸了,瑞月你乖乖给我洗脚吧。”

    牟瑞月的脸拉下来了。

    次日一早,傅清宁刚刚起床牟瑞月便来了,和她抱怨道:“大哥真是不争气,害得我打赌输了要给温泓洗脚。”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听得傅清宁糊涂了,疑道:“瑞月你能不能把话讲明白点?”再问牟瑞月却不肯说了,只是说道:“清宁,你今天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因为元月十八花坞还有诗会,傅清宁在温府住了两日就回去了。

    这次参加诗会的人比上次还要多了一半,究其原由可能是年后无聊,有这么一个可以消遣又清雅的聚会,姑娘们都愿意来凑个热闹。

    除了原先的几位姑娘外,唐珧的两位表姐妹也都来了,居然济济一堂,人多嘴杂,姑娘们写诗赏花之余,不免要说些闲话,东家长西家短的,傅清宁也听到了好些新闻,比如哪家正月生了龙凤胎,哪家又娶了个小妾,还是有这次踩踏事故中的死伤者名单也出来了,死者五人,伤者有十九人,其中一个死者,竟然是江宜芳的未婚夫陆恩。

    宜芳连日哭得眼都肿了。江宜男和傅清宁说起来的时候叹息不己:“可怜芳妹未成婚就成了望门寡,现在陆夫人要逼着芳妹守望门寡呢。”

    傅清宁讶然:“真是岂有此理,这婚还没结,守什么望门寡,不是害人一生么,这陆夫人,也实在是太可恶。”

    江宜男皱起了眉,“怕是胳脯扭不过大腿,唉,当初就不该做这门亲,都是我那二伯,贪图人家官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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