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门槛,到时候不怕选不上一个好的。”
“等到出孝那都猴年马月了,要是姬月在也好了,偏大哥又许她嫁人了。”
“姬月侍候大哥那么多年,又是和人订了亲的,不让她嫁人难道还要让她跟着守孝?岂不是耽误她了。想开些呢,实打实守孝二十七个月,已经过了一个多个月,熬熬也就过去了。”
正说着,突听下人来报,“明国公府来人了。”
温泓忙叫请进来,一面派人去禀告温荣。
那下人去了一会回来,说道:“大爷不在,出门去了。”
温泓大奇,“去哪了。”
那下人摇头道:“小的不知。”
温泓疑惑道:“这个时候出门,能去哪儿呢。”
暮色苍苍,花坞的大门早己关闭严实了,唯墙角一株腊梅绽开了花蕊,幽香暗透。
温荣跳下马,把马拴在梅树下,纵身越过围墙,穿过□□,信步往后院走来。
眼前是一座小楼,里面亮着晕黄的灯光,映着窗纱上的剪影。里面的人低垂着头,手里握着笔,也不知在写些什么。
他正要走过去,突听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便往暗处一闪,只见兰草端着热水走了过来。
她根本没留意到路边隐着个人,直接就走进去了。
过了一会,便听有说话声从窗内传来。
“姑娘,天晚了,该睡觉了。”
里面的少女伸了个懒腰,“等等,让我先把这本帐册对完。”
“别对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赴江家赴宴呢。”
傅清宁听她一提,“是哦,多亏你提醒我,明日是宜男的生日,我记得前几日备了礼物的,放哪了?”
“我收好了,你别操心了。”
“那你再帮我找本诗集来。”
“诗集,做什么?”
“我听宜男说要组个诗会,我得赶紧复习一下,不然一定要交白卷。”
“姑娘,做诗这种事是临时抱佛脚不来的,没说去诗会一定要做诗的,你还是早点睡吧,忙了一整天了。”
“呃,好吧。”
兰草出门倒了水后又进了屋,替自家姑娘掖好被子,方吹灭了灯带上门又出去了。
温荣从隐身处走了出来,想到方才听到的对话,不禁唇角扬起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