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便有些不平,况且又不是正经府里的姑娘,说话就不好听起来。
“厨房不是专为你家姑娘开的,枣糕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就是县主要吃些什么,也要客客气气的向我们提早招呼呢。”
水杏两手空空回去了,对着何知静如此这般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何知静在姑娘面前丢了颜面,委屈得到牟老夫人跟前哭了一场,惹得牟老夫人心头火起,把厨房的管事婆子叫来好一顿训叱,罚了她两个月的月银。
偏那管事婆子是个硬气的,出来后对着众人说道:“我在这府里管灶三十年,两个儿子都曾跟着老将军上阵杀敌,立过功劳,不说别的,就是县主,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老夫人倒为了不知哪门子的亲戚训叱我,把我这老脸全丢尽了。罢了,我这把年纪,也该回乡养老去了。”说完就收拾了行李到牟瑞月院里辞行。
牟瑞月正准备同傅清宁出门去溜马呢,闻言大怒,见她去意已绝,也不勉强,叫铁剑送了她五十两银子,着人送她回乡去。
然后她也不到牟老夫人跟前求情,只跑到何家姐妹的院子,给了姐妹俩每人几巴掌,拉出搬弄是非的水杏痛打了一顿,又把她们屋内的东西砸了个稀烂,吓得何氏姐妹簌簌发抖。
消息传到牟老夫人处,把个老夫人气得一阵哆嗦,一连声地叫人把这个孽障拉过来训一顿。
偏牟瑞月也不是个傻的,大闹一通后,早收拾行装带着丫头跟着傅清宁躲到温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