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清宁叹道:“这鬼地方真是太难走了。”
“我背着你呢,你都不用走,还在这里抱怨,难走的也是我吧。”
“这些草长得太高,刮得我的脸疼。”
“你把头埋我肩上不就行了。”
他这么一说,背上的少女果然从善如流把脸埋了下来,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项上,带来了几分搔痒的感觉,连带着他的心也是一阵阵地酥麻。
傅清宁发觉他的脚步突然变慢了,便道:“咦,你累了吗?不如找个地方歇一下。”
“我不累。”
“不累你走得这样慢。”
“我喜欢慢慢走,欣赏一下四周的风景不行吗?”
傅清宁暗道这鸟不拉屎的山谷除了草还是草,有什么好欣赏的,不过也懒得和他抬杆了,走路的人又不是她。
幸好没有走太久就出了这个山谷,眼前现出了一片山坡,草也没那么高了。
抬头只见那圆月东垂,隐隐传来山下公鸡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