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因此吵嚷起来。
邻居们听到吵闹声,前来询问,妻子说,我们本来好好的一个家,都是因为他爱骑马,把家业都骑坏了。”
温荣也笑了:“你敢取笑我。”
傅清宁道:“我哪敢取笑你呢,我是笑自己为了没影儿的事和你吵架。”
她把自己的脚用纱布缠好,忽又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上山会这么轻松?”
温荣道:“那是我有轻身功夫,你没有学过,所以走得这么累,不过能爬上来也算不错了。”
“那你能不能教我一些轻身功夫啊?”
温荣摇头:“不能。”
傅清宁撅了撅嘴,“小气鬼,不教算了,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学吗?”
“不是我不愿意教,是你现在学己经迟了,筋骨都已经固定,学了也不会有太大效果。”
“是吗?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六岁吧。”
傅清宁嗤笑道:“吹牛吧,六岁你能学进去吗?”
“旁边有人拿着鞭子你也能学进去的。”
傅清宁想了一下,自己六岁的时候还在花园里捉蝴蝶呢。
她叹了口气,“难怪你动不动抽人鞭子,原来从小被抽习惯了,算了,要是这样我还真吃不消,我很怕吃苦的,也不想挨鞭子。”
温荣轻声道:“放心吧,你以后不会再挨鞭子,也不会再吃苦了。”
傅清宁道:“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希望如此吧。”
说完她张口打了个呵欠,“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睡吧,我给你看着火。”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过一会儿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温荣伸出手去,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鼾声止了,他松开手,鼾声又响了起来。
他回想着方才那个笑话,脸上浮出笑意,然后心里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