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必念念不忘。谢谢你的礼物,无缘无故,我收下也不合适,不如给表妹吧。”
“怎么会不合适。”池歌的手臂挡过来,抓起绒布袋,放在他手心,咬牙切齿,“一提起那天的事,我就想送她法院传票,你就是现在把珠子摔在地上,都不过分。”
“等等,等等——”束梓身体后仰,让出两人交谈的空间,“摔玉珠可以理解,但法院传票是什么?你别乱讲。”
池歌撇了撇嘴,转过头,专心盘中的菜,不理睬。池先声放下手中的绒布袋,把公文包递还池歌,“就这样吧,里面应该有一份我签过,你帮我留给她,另一份她签过后,我来找你取回。”
“签什么东西?”束梓反应过来,“你要走?”
池先声点头,微微抿住唇角,“你们继续,我下午还有事。”
“那我们电话联系?”束梓仰着头问。
他取出手机,交换号码,无可无不可。最后扫视一圈四周,低头静默片刻,对着母亲道了一声生日快乐,转身离开。
一出房间,外界空气涌入鼻端,池先声瞬间沉下心,楼下人声鼎沸,窗外太阳剥开云层,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刚下一楼,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远远呼唤。
“……小朋友……小草莓……小哥哥……小不点……小黄鹂……小粉猫……小先声!”
他侧身,向声音来源处望去,男人戴粉色一次性口罩,倚着二楼栏杆,向他挥手。
熟悉的大叔运动裤,熟悉的老头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