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刹那间就领会到了他的言下之意,想起方才用膳时被他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弄得有多惨,顿时浑身一颤,连忙道:“不,不用谢,你我是夫妻,说谢太见外了……”
又连忙转移话题问:“所以你是收买了谁?”
时陌就看着她,不说话。半晌,他一语道破:“和我转移话题?这么怕我?”
长歌:“……”
“放心吧,我明日要带你去个地方,今夜会放你好生歇息。”
长歌:“……”
“朱秀那个岳母忠毅侯夫人最喜财物,我暗中命人给她送了一车银子过去,换她在舒妃的春日宴上替我提醒皇上两句。”
长歌瞪大眼睛:“这,这也行?”
“自然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时陌神情微妙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你与你的兄长先后与朱家结仇,就是无异于与忠毅侯府结仇。忠毅侯夫人自然不想你嫁入皇家成为皇妃,否则若真让你成了晋王妃,忠毅侯府和朱家往后的日子都会很难过。她先有了这个芥蒂在心上,我再以钱财收买,便不费吹灰之力了。”
这人……布局之精妙细微,真是令长歌叹服。
叹服过后,又忍不住惆怅:“皇上即便下旨替你选妃,但算来算去也选不到我头上来啊。”
“若是选不到你头上来,我何苦费尽心机去提醒他?”时陌笑了,指尖轻轻撩起她一缕发丝,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