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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做个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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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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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驯养控制信鸽。而拢慈庵在京西郊外,信鸽从清泉驿回京,必经之路就是拢慈庵。

    所以更确切地说,她这封信是给何氏的!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果真如外界传闻那般,无欲无求,一心只想遁入空门。

    虽然赵修告诉她,凌非刺杀时陌是受了昱王指使。但长歌坚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背后之人一定是景王。

    要知道,凌非身为前禁军统领,功力深厚,是懿和帝的心腹之臣,便是前太子如日中天时多次对他招揽,他都不假辞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为昱王所用?

    昱王虽有权势城府,但行事到底还是过于直白。而景王却是真正的心机深沉,近乎可怕,只有景王才有可能利用得凌非这等人来行刺时陌。

    但问题是……景王到底是如何指使动凌非这个人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凌非为何会在东宫叛变后下落不明?连懿和帝都找不到他,还要派赵修出来秘密寻找他踪迹?

    东宫叛变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长歌紧紧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夭夭这时已将东西收拾好,上前道:“姑娘,可以起程了。”

    长歌轻点了下头,将棋盘上的棋子一粒粒捡起放回棋瓮里,这才起身离开。

    ……

    楼下大堂,时陌已经在等她,同时在的还有赵修。

    长歌下楼走到时陌身旁,向赵修行礼告别。

    赵修看着她,温声道:“为父还有公务在身,不能护送你回京,好在你如今已觅得良人相伴,为父也便放心了。”

    又看向时陌,郑重地托付道:“殿下,微臣将女儿交给您了,望您善待她。”

    时陌颔首:“赵大人放心,从今往后,纵使风波诡谲,本王亦不会松开她的手。”

    赵修眼中似有水光一闪而过,连忙转过头去,对长歌催促道:“快走吧,帝都局势瞬息万变,不要再耽搁了。”

    长歌轻轻点头,又朝赵修郑重行下一礼:“女儿拜别义父。”

    赵修朝她挥了挥手。

    时陌扶着长歌上马车,长歌站在车辕上一回头,就见赵修正在驿站门口远远看着她。见她回头,又朝她挥手作别。

    长歌眼眶一热,只觉此情此情竟有几分像老父亲送女儿出嫁。虽是不舍,却饱含祝福。

    她心下感慨,就这样和时陌说了。

    时陌坐在马车里,听她这样说,忍不住笑道:“要他先做个心理准备也好,否则到了你我大婚那日,怕是他该与你爹当场抱头痛哭了。”

    长歌:“……”

    感觉再伤感的情绪到了你这里,分分钟荡然无存是怎么回事?

    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但是有个重要的事却不得不和他说,她看向他,正色道:“义父告诉我,那个刺杀你的人很可能是前禁军统领,凌非。”

    她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他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长歌忍不住问:“他为何要来杀你?”

    “有人借刀杀人吧。”时陌淡道,“时景。”

    长歌点头:“我也觉得是时景,但是义父说,凌非离京前去了昱王府邸。”

    “那就更简单了,”他含笑看向她,“我从西夏回朝让时昱和时景这两个宿世的敌人团结在了一处,如今,他们在联手对付我呢。”

    长歌脸色一变。

    这真是眼下最糟糕的局面了。

    虽然她方才已经隐隐想到了这种可能,昱王景王会暂时放下恩怨联手来对付时陌,可是关心则乱,从不心怀侥幸的她仍旧怀了一丝侥幸,希望事情并没有到她想的那般糟糕。

    此时,却从他口中得到证实。若是他的敌人们真的全部团结在了一起来对付他……

    长歌抿了抿唇,她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正想着,骑马先行的白术忽地打马回来,隔着车帘道:“爷,苍术来信。”

    时陌掀起车帘,白术恭恭敬敬将信纸递上。时陌展信看过,眼中不见情绪。

    长歌一时猜不到信中内容,却见他迅速提笔写下两个字——清泉。

    写就便交给白术,白术当下发了出去。

    长歌问道:“可是破敌之计?”

    时陌一脸茫然地看向她:“破敌?”

    长歌点头:“对啊,你的敌人们因为你紧紧团结在了一起,你都不想办法破敌吗?”

    “不,我现在没空破敌,”时陌一脸的理直气壮,“如今我们的婚事才是我心中头等大事,我须得在暑气渐盛之前将你迎娶回家。”

    上辈子,他们大婚之日是在盛夏,那日又是骄阳如火。她拖着一身厚重的婚服,在太阳底下生生晒得像是一朵失了水的水仙,摇摇欲坠。他便索性扔了红绸,直接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将一整套礼仪行了下来。

    那日他觉得很圆满。

    结果第二日就有御史上奏,说他的王妃是个祸水,大婚之日就诱得秦王殿下为她乱了礼仪。

    她虽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但他心中却是计较的。她是他一生以最庄严之礼迎娶回的妻子,他誓要珍之重之,结果第二日就让人说了她是祸水。

    真是好一盆冷水泼到他头上。

    虽然后来他轻轻一计就将那个碎嘴的言官贬去了荒蛮沼泽之地,让他一辈子对着沼泽好好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祸水”,可这个心结却是怎么也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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