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讲的我根本听不懂,”易灵哭丧着脸,“我太笨了。”
“如果你算笨,那这世界上没几个聪明人了,”任淮毫不留情地戳穿,“毕竟唬师父这种事不是人人都能干出来的。”
易灵:“……”
fine。
我闭麦。
但她仍做了最后的挣扎:“我学不会,基础太差了,一点儿都不懂。”
语落,队内语音终于安静了下来,任淮没有再发话。
就当易灵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的演学渣到位到无药可救时,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
“学不会是吧?我教你啊。”
“你有那几本数学书,名字报给我,”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明天把作业拍给我,师父一道道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