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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靠脸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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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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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来人,将他逐出京城,永不准入。”

    白浩清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久宵。

    云梦泽正想上前圆场,月长空却拉住他。

    皇室亲卫得令而行,冲进来就将白浩清往外拉。白浩清却站在那里,宛若雕像似的一动不动,任凭那些亲卫用尽办法,也无法将他挪动分毫。

    “你!”久宵盯着白浩清,显然怒极。

    白浩清却也瞪着久宵,向来绵软的眼神难得强硬,“久夜不好起来,我是不会走的。”

    此时月长空上前,淡淡的开口,“小徒执拗,让皇帝见笑了。”

    久宵看到月长空,眼中竟有些犹疑,开口问道,“你是?”

    “月长空。”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久宵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看向月长空,顿了一下才说,“久闻武圣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实在太过客套,几乎每一个见到月长空的人都会这么说,听到当今皇帝说出这话,让云梦泽十分诡异。

    月长空却始终淡淡的,开口答道,“不敢。”

    久宵看着月长空,眼中光影闪动,晦涩不明,“武圣即是仙道中人,便应该不管俗事,如今就麻烦你将自己的徒弟带走,莫要插手皇家之事。”

    月长空看了白浩清一眼,开口说,“跟我回山。”

    “不!”白浩清第一次违抗月长空,违抗得十分彻底,竟然直直盯着月长空,没有半分闪躲。

    “现在不回去,便永远别回去。”月长空说。

    云梦泽没想到月长空竟要将白浩清逐出师门,赶紧上前,想要劝说,结果还没开口,月长空便瞥了他一眼,“你求情也没用。”

    云梦泽的话被堵回去,只能看向白浩清,劝道,“小白,别胡闹了。我们既然无法救治久夜,将他交给陛下更好。”

    白浩清对云梦泽倒是没那么决绝,回头看了久夜一眼,露出担忧不舍的神情。

    此时久宵却突然改变主意,开口说,“算了,阿夜提起过,跟白仙上一见如故,乃是至交好友。白仙上想要留下,那便留下吧。”

    云梦泽听过君无戏言,却没见过君心难测,一时蹙眉,有些搞不懂情况。

    “谢谢陛下。”白浩清倒是学得很快,已经跟着云梦泽用起了尊称。

    “大总管,请三位仙上去客房休息。”久宵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月长空一眼。

    白浩清显然不情愿,但被云梦泽拉了一下,到底跟着两人走了。

    等到三人离开,久宵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好半天才吩咐身边的大太监,“去把他请来。”

    大太监答应一声,躬身出去。

    吩咐完大太监,久宵又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外面等待。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久宵一人,他才站不稳似的晃了晃,露出苦笑。

    久宵走到久夜床边坐下,轻轻拉过久夜的手,声音温柔的说,“家国将亡,孤本来已经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逃离这一切,难道也是奢求么?”

    ***

    云梦泽拉着白浩清,跟月长空到安王府的一处偏院休息。

    大总管找了一个管事来随时听候吩咐,自己匆匆回去。

    白浩清站在院子正中,一直望着院门,显然想去久夜床前守候。

    云梦泽轻叹一声,上前问白浩清,“你不是说没有喜欢的人么?这么担心久夜做什么。”

    “啊?”白浩清神思恍惚,根本没想到云梦泽不该知道这些,开口回答,“可是我在那株姻缘树下面答应要对他从一而终。”

    云梦泽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开口。白浩清却是单纯,却也执拗,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劝也没用。

    他转头冲月长空使了个眼色,示意月长空跟他进屋,有话要说。

    两人于是进入屋内,云梦泽立刻设置禁制,以防两人的交谈被偷听。

    “你还要继续蒙骗我,说,你跟霄帝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云梦泽瞪着月长空,已经可以确认,月长空跟皇室有所牵扯。

    月长空轻叹一声,将云梦泽拉到身前,颇有些无奈的说,“能有什么牵扯。不过是我月氏一族曾经效忠皇室,后来没落了而已。后来我入仙门,成就武圣之名,皇室大概便知道了我,也知道我是月氏后人。”

    “骗人!皇朝的史书我都读过,根本没有姓月的王侯将相。”云梦泽心里莫名的气恼,月长空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又为什么要瞒着他?

    如果月长空会骗他。那说爱他的那些话,是不是也是欺骗?

    “没骗你。”月长空要将云梦泽拉进怀里,云梦泽却挣了一下,没有让他如愿。

    月长空无奈,只得再次叹息,妥协的说,“好吧好吧,过来,坐下说。”

    说着,月长空将云梦泽拉到椅子上,让云梦泽坐在他的腿上,缓缓说,“我是真的没骗你,至于祖上到底是如何追随皇室的,我也不知道。”

    云梦泽盯着月长空,一点不信。

    月长空于是继续说:“我从小便跟着父母在小镇上生活,父母经营一家酒馆,我娘的桂花酿特别香醇,我爹的竹叶青更是绝品,所以我生活还算富余。”

    云梦泽听到月长空讲小时候的事情,神色不由得柔和起来,不自主的伸出手抚摸月长空的脸颊。

    “直到我九岁那年,中平之乱爆发,父亲被征兵,离开之后再也没回来。因为兵乱,酒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差,后来母亲更是得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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