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孤商议了,此报别处尚未获悉,大概略晚一些吕相就会收到禀报。”
这话说的别有深意,隐隐讽刺了芈蓁对自己的暗中势力毫不避嫌,连大秦宰相都不曾获得的消息,她身居后宫反倒第一时间知道。
李唯想起来了,历史上周王室确实有干过这么作死的事,其中原因好像是韩国蚊香脑回路的挑唆,因为韩国怕秦军东出灭韩所以他们将阳城、负黍两个秦军必经之路上的城池送给了接壤的周王室,希望周王室能打着王师旗号截断洛阳要道迫使秦军退兵。周王室之所以能残存道今天毕竟也是沾着“天子王室”的名号,在战国前期和中期,谁打他们的主意就会引来其他各国的敌意,形成合纵群起攻之,所以周王室深信长平大战后休养中的秦国不敢拿他们怎么办,加上韩国向他们保证出兵八万支援王师,后面还会以粮草犒劳秦军劝说秦军退兵,所以西周公就脑子一热帮八十多岁的周天子答应了这事,后果也不用说,直接招来了灭国之祸。
不过眼下的情况和历史上的形势也有些不同,毕竟韩国刚刚割地认怂,秦国和谈的使团还没抵达咸阳他们那边就收回了割地立刻变卦,还伙同周王室发起攻秦合纵,这明眼一看就觉得韩国背后另有说客推手,不然韩国之前的割地和谈又是图什么?
李唯作沉思状说道:“如果周王号令各国合纵抗秦,臣斗胆一猜必是韩国在其后推波助澜,他们出尔反尔不肯将和谈割地划入秦国版图,又怕激怒吾王令大秦雄狮全面攻韩,所以才有了伙同周王室切断必经洛阳的攻韩要道。”
子楚点头道:“孤亦是如此想法。”
芈蓁清清嗓子道:“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大秦驱逐驱逐周室女子,赐死姬青璃流放夏姬,让周王室从此远离大秦权力中心,他们心中不忿,那西周公与东周公两个窝里斗的草包干脆一拍即合,落入了韩国的圈套敢与大秦为敌。要我说还是继续对韩国用兵,反正已经大军压境,下他机座城池韩国君臣连同周王室便都老老实实,自然请降纳贡,况且机座城池而已,也不会引得东方诸国发起合纵。”
按照秦国传统,先代秦王过世多数时候都会将秦国托交给太后和权臣让他们在最初的几年辅佐根基并不深厚的新任秦王。所以李唯、芈蓁都有很大的参政权力,况且子楚对芈蓁虽然没有私情,却也有一份迎他回国的恩义,对芈蓁亲楚一派他并没有明显的打压夺权,甚至对芈蓁不侵犯秦国利益的所为算得上纵容,也算是给足了她风光。
“所以刚刚太后与吾王就是因为对周策略不同而争论?”
芈蓁掩饰似的咳了一声道:“那是自然。吕相以为本后所言如何?”
李唯道:“太后所言不失为完全之计。”
芈蓁听了觉得顺耳,刚要对子楚施加压力便听李唯继续道:“但臣并不认同。”
芈蓁惊讶的看向李唯,李唯正色道:“下韩国一城一池又如何,难道大秦打下的他国城池还少吗?而今东方诸国均以秦国长平大战后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