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所说的魂血不容的表现, 可见“生金”已经可能完全压制她的症状, 若不根治这病过个两三年迟早还是会爆发出来。子楚虽然平日不表现却还是将这件事看的极重,除了想办法让羋煜联系楚国大巫首以外,私下也会看一些杂家和阴阳家的医书著述,寻找解决之法。
夏姬在书房内踱步道:“这么早就开始担心吕不韦的病了?她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 太子殿下。”
夏姬说完微笑着靠在朱红的殿主上看着子楚,心情似乎很好:“也是,你毕竟没有多少根基,没有他谁能助你坐稳秦王之位?你竭力保着他也是常事。”
“你的话从前没有那么多。”子楚眼都不抬的说。他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上的竹简,抬眸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姬将一只小陶瓶放在子楚案上,站在他面前什么都没说。
子楚拿起陶瓶把玩着说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我为了你,给他准备了另一种丹药,亦是我周室的绝密丹方,可以推延他发病的时间。”
子楚凉凉一笑,啪的一声将陶瓶放回案上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夏姬轻叹道:“我最希望你能成为秦王,有你在洛阳周室便会平安无事,所以我当然要千方百计的让他活下去辅佐你坐上那个位置。”
子楚起身道:“也就是说不韦是辅佐我登位的工具,我生来就是你保全周王室的棋子。”
夏姬严重的不适一闪而过,偏开视线道:“你是我的儿子。”
子楚淡淡道:“所以我活该被你利用。”
“异人……”
子楚抬手打断了夏姬的辩解,负手道:“不说没用的,你想要什么直接开口。”
夏姬侧目看他良久,眼中有苍凉与落寞,但她还是说:“你已经是太子了,成家立业,我和你父亲都希望你有一位温婉贤淑的嫡妻,这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子楚嘲讽笑道,“温婉能把我从赵胜的邯郸囚笼中解救出来吗?贤淑能让我走出步步惊险的滏口陉峡谷吗?年少时我最该被你们关心的时候你们都在利用我,现在要为我好了?不巧,我看不上这种廉价的好。”
夏姬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哀伤,轻声道:“你还在为当年的事埋怨我?”
子楚坐下来不耐烦道:“我没有怨你,你根本就不配。好了,收起那些虚伪的感情,直说你是不是要姬青璃做我的嫡妻。”
夏姬被他说道痛处也暴躁起来,冷声道:“既然好被你说到这个份上,你便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子楚拿起案上的陶瓶道:“这药若是有用,我就愿意,若是没用——”
他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你信不信我娶一个楚国出身的嫡妻,让芈氏压着你们昔日的天子王室永无出头之日?”
夏姬呼吸一滞,子楚便在她脸上看到了惊讶和后怕。
子楚笑出了声:“你看,你能走到今天不过就是因为不顾一切人伦的不要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