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点头道:“周室王女不知跟嬴傒说了什么,他确实信了。”
子楚颔首道:“好手段。”
他转而邪肆一笑,自语道:“难怪成蛟与我几分相似,原来是我那木头兄弟嬴傒的种子。”
千流微叹道:“说来愧对公子,我原本想带嬴傒的侍从入秦,让他将收买阳泉君陷公子于险境的事公布于众,可惜没想到有人会专程来取他性命,那些人训练有素来去敏捷,我伤未痊愈所以……”
“千流不必自责,此事十有**是黑冰台所为,秦王不会让他说出真相的。”子楚阴冷邪魅的神情已然淡去,又恢复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柔和神情,对千流宽慰道,“秦王利用此事除掉了胡杨夫人和阳泉君,重创在秦芈氏贵戚,他不会让人将这把火从芈氏身上引开的,他不关心是谁所为,只要真相永不出现,所以被你找到的人证必须死。”
千流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忽听内室门口传来桃夭的声音:“喂,我师父看好病了,叫你们进来了。”
子楚心系李唯,听到可以入内立即就赶了回去。
“倩大夫,她怎么样,是何病症?如何救疾?需什么药物?”子楚一连三声问道。
倩江影收拾着银针袋慢条斯理道:“她没病。”
“没病?”子楚讶然蹙眉,“没病怎会忽然昏倒……”
他走到李唯榻前看着面色苍白的李唯担忧道:“她何时能醒?”
“还是不要醒为好。”倩江影长出一口气道,“醒了就一个感觉,疼。我就算把她弄醒她也会疼的再昏过去,何必折腾她。”
“为何!”子楚大惊起身,想起李唯在他面前疼的深衣尽湿无力站立,他就觉得心口发堵,一把拉住倩江影,眉川深锁目光冷戾,“到底怎么回事,你若不救她,我绝不放过你!”
“你就是我们家十五的亲爹吧?”倩江影啧了一声,“长得像,不过脾气不太好,一点也不像我们家萌萌的十五。你再威胁我,我保证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你信不信?”
子楚的瞳仁一缩,触电般放开了倩江影。
倩江影正正衣袖,看着躺在床榻上昏睡的李唯不禁一叹道:“可怜了我们家十五,要是李唯出点事,他就没有亲娘了。诶,你先别发脾气,我话没说完,我当然也想救她。”
倩江影在子楚身后的地毡上跪坐下来,拿起小几上冷了的茶,拧着茶盏似乎也有些不解:“李唯这不是病,从医的角度来说我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让她疼的不能自已,可是如果从巫的角度来看——”
倩江影望着李唯,摸着下巴眯起了眼睛:“她的血排斥她的魂,魂血不容,受尽煎熬,不痛才怪。”
“魂血不容?这是何等说法,从未听过。”子楚莫名的念了一遍,喃喃道,“之前都好好的,我与她在邯郸朝夕相处并无不妥,怎会忽然魂血不容?”
“魂血不容不是病,是巫医祈神的说法。虽然你不明白但你所言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六年前就算是为她换脸接生我和桃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