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李唯靠在门上与外面的荆燕只隔一道雕花门板,她闻听荆燕的声音便要整衣出去,却被子楚不由分说的按住,强行将方才开了个头的事做完了。
荆燕垂眸在外面等了片刻,李唯才擦了擦唇角佯装无事强作镇定的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好整以暇负手悠闲的子楚。
“主上,胡杨夫人已经被秦王下令秘密处决了,阳泉君也已下狱,原因便是他们走漏了秦王立嫡密诏,令子楚公子在赵身处险境。”荆燕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但眼下也只得装聋作哑只说正事。
李唯虽知道老秦王手段狠辣,却没想到他竟这样雷厉风行,胡杨夫人和阳泉君芈宸固然是先一步向她和子楚传达了老秦王秘立太子嫡子的事,可是子楚将来必定是芈氏的依仗,他们绝不会泄露机密给平原君让子楚陷于险境,这事明显是惧怕子楚回国之人刻意为之,而老秦王却不没浪费这个机会,借题发挥直接杀掉了足智多谋的胡杨夫人,废掉了芈氏贵戚的核心人物芈宸,让未来的秦王后华阳夫人彻底失去助力,再也无法利用家族控制未来的两代秦王。
“这是好事啊。”子楚笑了笑,随口说,“秦王眼看着自己的太子是个废物,孙子辈里也没一个雄主之才,不废芈氏,难道要看着他们日后将秦国献给荆楚么。”
对于子楚的话荆燕不置可否,继续禀道:“主上,华阳夫人因为此事已经卧病多日,听说公子今日回到咸阳昨晚便命亲卫将秘书传来,请公子过目后晚间相见。”
荆燕说着从身上取出一只铜管交给了李唯,李唯接过铜管径直递给了没事人似的子楚,子楚却故作诧异道:“干什么?”
李唯不屑他故意为之的演技,冷淡道:“华阳夫人给公子的信,当然要公子亲手来拆。”
“先生真让我看么?”子楚挑眉欲接不接的问。
李唯对子楚和华阳夫人当日书信传情的事就有点芥蒂,风度保持了这么久子楚也没学会见好就收,目下还一副挑衅的样子,不禁让她有些不耐烦了:“废话少说。”
子楚见她带了薄怒就轻声笑了,从容接过铜管道:“既然是华阳夫人送来的信件,我怎能不看。”
他说着就打开了铜管,取出了其中的羊皮纸书信,余光却瞄向李唯沉下的脸。
李唯发现了子楚看过来的目光,她冷冷道:“公子还不看信?瞧我做什么。”
“这就看。”子楚闲散的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院中小池塘边上,一伸手却故意将没打开的羊皮纸信件丢入了水中。
“嗯?‘不慎’落水了。”他回过身唇边带着坏笑,“这可看不成了,那就算了吧,省得晚上出门,不如在家陪先生灯下博弈读书闲适些。”
李唯知道他接信是故意挑逗自己,也没给他好脸色,甩袖道:“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