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走后李唯瞅准时机,拿着酒爵摇摇晃晃的坐在宋长亭案前,又是两杯高度酒给他灌下去,眼看宋长亭是不行了,这才揽着他的膀子称兄道弟的说:“宋大哥,我这席宴如何?”
宋长亭醉是醉却很郑重的拍着长案道:“你这饭做得,太,太好吃,欲罢不能,生平仅见!”
李唯微笑道:“那下次我请,你还来不来?”
宋长亭眼睛一瞪道:“你一句话!”
李唯给他满上酒道:“光你来可不行,你得带点朝堂上的朋友一起来,给公子暖暖场子。”
“没问题,你看着邯郸朝堂上他们一个个道貌岸然,都是,都是馋嘴好色的货色,异人公子这席面,来了他们都得赖着不走!当然,公子这个脸,要是能笑一笑,不那么摄人,我,我还能看着他再喝一坛!”
李唯心中冷笑,好色好到子楚头上了,子楚要是能对他笑,估计得在送他上黄泉的时候。
李唯心里轻嘲,脸上却是对宋长亭掏心掏肺的表情:“哥啊,兄弟我有正事求你啊。我这个爱妾,不,爱姬,我是,我是喜欢的不得了,无奈我父亲那个古板,不肯给她名分,我现在满心都对不住她,寻思着给她私下把嫁妆都备齐,不让他家里再操这份心。”
宋长亭晕乎乎的拍着李唯的手道:“老弟啊,你这个心可以有,但是你千金下聘,作为嫁妆赵家也要千金还了才是,你要是连嫁妆都给她出了,里外里不是要双份的金银,两千金啊,王族娶妻的排场也用不了两千金,你是不是傻?”
李唯继续装醉,醉中还带着三分沉痛的愧疚:“我,我给不了她名分,我就得让她高兴。所以,我,吕不韦,要答应她全部的要求!”
宋长亭鼓掌道:“好好好,你是情圣,你是情圣。要帮什么忙你情圣开口,我定要全了你的心意!”
李唯见他上套,便抛出了重点:“她啊,能歌善舞,又是个不爱明珠爱宝刀的主,受赵国先武灵王的影响,喜欢胡服胡衣,凡是北地胡人的玩意儿她都爱,所以我想请宋大哥给我个采买的文书,准我北上胡地,有资格跟胡人边贸,一来为她准备嫁妆,二来进些货物带回卫国,给她开个卖胡物的铺子,供她欢喜。”
宋长亭听到这里神情忽然有了些许清明,蹙眉道:“不韦老弟,你这宠女人宠的有些过了吧,跟胡人做生意可不是小事,胡地的采买权只有赵国国商才有,你这样,为兄还有些难做啊,你不是故意有什么买卖,借着这婚事给为兄下套吧?”
宋长亭的精明李唯早已心知肚明,眼下的猜忌也在情理之中,她却早有应对。
李唯竖起食指摇摇道:“宋大哥你说的什么话,我真的是一心为了讨她欢心,你不知道,哎,你要是见了她,不光你,全天下所有的男人见了她都得任她予取予求,没人忍心拒绝她。”
“真有这等尤物?我却不信。”宋长亭醉中哼唧着疑道,“我得见见,要真是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