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谁在背后设计李沂?”
容茶道:“尉迟琏。”
尉迟琏曾找过她,让她不要管太多,想来,尉迟琏也是想尽量拉拢东晋,让尉迟璟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范溪蹙了眉,摇头道:“李沂又不是傻,怎么可能走错路?就算真是被设计了,云霓郡主一个弱女子,也没办法强迫他。他也不至于要闷声背下这个锅。”
“七哥的意思是?”容茶的眼波轻转,心里也想到一个可能。
范溪长叹一声,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他大抵是在西楚皇宫见了什么人,商量了什么事,但是不小心被人撞见了,便以此事来做掩饰吧。”
一贯被他信任的谋士,竟然别有居心。
这着实令他心寒。
范溪不知道尉迟璟今天来了西楚皇宫,他更倾向于,李沂见的人可能是尉迟琏。他认为,一直以来,李沂都是尉迟琏的人。
先前,他曾担心尉迟璟会对东晋不利,跟尉迟琏有过合作。后来,他同尉迟琏断了往来,尉迟琏想采用其它方法,将东晋捆到同一条船上,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那位云霓郡主,则是很可能提前就倾心于李沂,因而,她愿意帮着李沂圆谎。
容茶听到范溪的话,放慢了脚步,内心疑惑丛生。
除了尉迟琏之外,她还想到了尉迟璟。
但李沂既然曾被尉迟璟逐出过西晋东宫,也不可能再同尉迟璟站到一处。
只是,尉迟璟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她当然不会以为,尉迟璟潜入西楚皇宫,仅仅是为了来看她。
难道,尉迟璟是为了跟踪李沂,好得知尉迟琏的意图?
他来看她,只是因为顺路?
怀揣着满腹的疑惑,容茶离开西楚皇宫后,便来到西晋使团下榻的驿馆。
此时,天色已晚,明月照苍穹。
容茶推门而入的时候,便见尉迟璟立于窗前,仰望天际的上弦月,一身白衣胜雪,若月下飞霜。
似是觉察到她的脚步声,尉迟璟缓缓地转过身来,气度高洁,翩然出尘,凤眸中,潋滟生姿。
俊美风流的脸上漾着极浅的笑,他道:“公主难得有主动前来寻我的时候。你今晚前来,难道是要与我重温旧情?”
容茶挑了眉梢,不以为意道:“我何时对殿下有过多么深的旧情?”
尉迟璟的笑意不改。
他微掀衣袍,在一张圈椅上坐下,喃喃感慨:“不曾想,我为了公主,千里迢迢,赶赴西楚,公主却还是连点希望都不给我?”
“什么希望?”容茶走到窗边,遥望了天际的月色。
而后,她去坐到尉迟璟的腿上,一手去环他的脖颈,一手去扯他的腰带。
“殿下是想要我这么做吗?”容茶依偎在他的肩头,语声娇娇软软的,似乎像是前来,同他和好一般。
轻薄的襦裙覆在他的衣袍上,裙摆与袍角一同被微风吹拂着。
尉迟璟轻嗅鼻尖的清香,双眸暗了暗。
面对投怀送抱的娇香软玉,他没办法推开,只能用力摁住她白皙的手背。
容茶感受到他的抖擞,却是停了动作。
她凝了眸色,抬起头来,“尉迟璟,你说你先前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不是仅仅是为了图我的身子?还是说,你对东晋有其它想法?”
尉迟璟表示很无辜。
她方才那般撩一拨,他要是没反应,就不是正常男人了吧?
她怎么能以此来得出结论?
“不是。”暗沉的眸光,对上她的杏眸。
“你的身子,我不是早已得到了吗?若仅是如此,我为何要费劲波折?”尉迟璟颇为无奈地说道。
他的指腹指了她的心口,语声里,颇是含了些柔情,“只有你这里,才值得我费心思。”
容茶心里咯噔一下。
她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想起今日诸事,她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便叹息道:“你说你为了我,有多么得不辞辛劳。可你来到西楚皇宫,都做了什么,我却是一无所知。我不明白,有什么事,能让你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我同你承认过,我确实有其它目的。”尉迟璟将她的脸蛋掰过来,对着她的眼,吐露着他的气息,而话语里,却是隐隐添了些愤恼,“我没同你细说,是不想连累你,也不会拖东晋下水。公主,你何时才能完全信我?”
他的眸底里暗藏了两簇火,目光还是像在东晋皇宫时,所见的那般赤诚,几乎能让她整个人灼烧起来。
容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不仅没有放弃她,反而比过去更加得狂热。
她的羽睫轻颤,心想,自己这般质疑他,对他而言,也的确是不公平。
“抱歉,是我想多了。”她缓了几口气,从他的腿上下去,往门口而去。
而坐在椅上的男人,却是呵了一口气后,即是迅速站起来,先她一步,抬手按在门扉上,让她开不了门。
他不满道:“公主既是来招惹了我,这便打算走了吗?”
容茶转过身,便发现自己被圈在他的臂弯里,扑面而来的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心跳骤急,没敢看他的眼,只道:“不好意思,今晚,是我错怪了你。至于解药的事,你放心,我和我七哥都会继续帮你去寻的,这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尉迟璟的眉宇间,覆了清心寡欲的冷霜,而眼眸却是一点点地被黑暗侵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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