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原有的翎羽箭打落。
好厉害。
好威风。
容茶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么多靶心,双眼透出崇拜的光亮。
然,见到射箭的男人以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唇不断地抽着。
不对啊,狗太子是怎么知道她在山庄里的?
尉迟璟着了一身如雪般的白袍,衣袍上的花纹式样简洁,腰带处只系了一枚碧色的玉佩,却衬得他矜贵不凡,迥异于其余弓箭手。
“听闻,公主是想要寻一位弓箭师傅,公主看我怎么样?”他笑容朗朗,眉目朗朗,风度亦是翩翩。
看着面前的女子,尉迟璟心旌荡漾,感慨万千,心觉,终有机会,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
想来,为见她一面,堂堂正正地留在她身边,也是着实不易。
他初来的几日,没有执拗地要见她,平日里,只顾着吟酒作乐,让东晋诸人放松警惕。然后,他再以城郊牡丹山庄的花卉甚佳为名,去跟东晋皇帝提出,要来牡丹山庄赏花。东晋皇帝只当他是想赏花,遂同意他的请求,派人给他带路。
起初,容茶见到尉迟璟,仿佛同见了鬼一般。
但缓了缓,她让自己淡定一些。
该有的,总会来。
女人嘛,心理素质总得过关。
他们已经和离了,他应该还不至于做出有**份的事。
容茶眉梢蕴了笑,轻含了签子上的葡萄,手指微勾发尾。
她的嗓音依旧软软的,却缠绕了不着痕迹的冷淡,“我如今的确是在挑选能教我射箭的师傅,但若是心情好了,还能收几个面首。西晋太子贵人事忙,就不需要因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来特意凑热闹了。”
她改主意了。
驸马什么的暂时可以放一放,但是,这么多年轻的小鲜肉放面前,不收白不收啊。
葡萄多汁,容茶轻轻一咬,新鲜的葡萄汁渗出唇角,渐行渐下。
尉迟璟的喉结跟着滚动了起来,眸色幽暗,燃着两簇火。
而他的嗓音依然清朗,“如果我说,就算是当一阵子的面首,我也愿意的话,公主可否考虑我?”
容茶暗自嘀咕道,这男人是在战场上撞伤了脑袋,倾向于角色扮演了?
她实力拒绝:“当然不可能,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你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尉迟璟强词夺理,“可是,公主分明说,谁的箭法最准,就收下谁,并没有规定范围。方才,公主也看到了,分明是我的箭法最准。”
容茶被他一呛,敷衍道:“我没有看到,要不你再同他们比试几场?”
尉迟璟:“……”
多比试几场而已,不成问题!
尉迟璟当即拾起弓箭,继续同其余弓箭手比试。
刹那间,“嗖嗖嗖”的放箭声,不绝于耳。
其余弓箭手不敌尉迟璟,没过多久,就败在了尉迟璟的手下,纷纷避让。
而容茶并没有喊停的意思,反而在很悠哉地剥橘子。
看得出来,不管如何,她都不想让尉迟璟留下来。
她不喊停,其他弓箭手就得硬着头皮,同尉迟璟比箭。
比到后来,弓箭手们有苦难言。靶子被捅出数不清的小窟窿,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公主,已经半个时辰了。”尉迟璟温和有礼地提醒。
“才半个时辰罢了,你就不行了?”容茶百无聊赖地掀了眼帘,杏眸里,眼波眄转,声音娇娇媚媚,任哪个男人听到她的话,骨头都要软上几分。
她将睡着了的两只猫抱到一侧,调整了坐姿,嫌弃地笑:“你这种体力,让我以后怎么放心你?”
尉迟璟的骨头立时软了数分。
他收了弓箭,一个箭步,蹿到小木榻前。
越过宫人们的阻拦,他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侧,以绝对侵占的姿势,将她罩在怀里。
“我的体力如何,公主不是最清楚不过么?”灼烫的目光盯着她的双眼,他喑哑道。
“你……你给我滚远点。”身前忽然多个高大的身影,容茶忽觉喘不过气来,迅疾地从从他手里夺了翎羽箭来。
她朝着四周胡乱一挥,将翎羽箭捅在了……一只橘子上。
橘子登时被捅了个对穿,汁液四溅,有些许溅洒到她的手上,莹白的手背,即是多了些不同的色彩。
呜,狗太子太凶残,她打不过。
容茶垂下头,沮丧地看着手背上的橘子汁。
尉迟璟见吓到她了,身体稍微后倾一点。
给足了她呼吸的空间,再徐徐笑道:“我只是想告诉公主,那群废物都不是我的对手。公主若想要找一个武功高体力好的男人,我最合适不过。”
“而且,我认为公主只消收下我一人便好。因为,你若是收了其他男人在身边,我担心我会不小心要了他们的性命。”
他的举止斯文儒雅,凤眸里水光熠熠,晃荡着那么些笑,若晨曦初洒于西山薄雪之上。
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仿佛都积聚了足够的力量。
容茶感觉,他这种狼灭,真有可能做出那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再看向面前那些弓箭手,她眼里充满了不忍。
所以,这群可爱的小帅哥,都会惨遭狗太子的毒手吗?
不行。
她不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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