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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穿成本宫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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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恩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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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眼里,多了些无奈和愁色,“处置琏儿时,朕有想过,那些事或许真是他做的,想过赐死他,可朕后来又觉得,还是要相信琏儿是无辜的。朕不想再添罪孽。”

    “陛下不必太自责,人总有无奈的时候。”内侍悉心地劝,其余的话,也不敢多说。

    皇帝的心情变幻莫测,谁知道,皇帝将来会不会嫌他多嘴,将他也给处决了。

    皇帝一个人浸在过往的回忆里,哀叹许久,待清醒过来时,他又问道:“朕让人给太子妃送的花,都送给过去了吗?”

    内侍回道:“都按陛下的意思,以太子殿下的名义,给太子妃送了花。”

    皇帝轻点下颌,眉宇间浮现出些许狠厉之色。

    铸下错误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当懊悔之时,的确是需要用更多的错误去掩盖。

    他斩钉截铁道:“在璟儿心里,当年,是因为东晋背信弃义,允儿和数万将士才会惨失性命。范氏与他,永远都不能同心。”

    皇帝交代的政务繁多,尉迟璟处理完毕后,还要准备监军事宜。

    一番折腾下来,他回到东宫时,天色已晚。

    一回到东宫,就有侍卫跑上前,向他禀道:“太子殿下,章娘娘已经被处置好了,尸首丢去了乱葬岗。但是,小皇孙还没被我们处理。太子妃今天说,她喜欢小皇孙,希望我们以后都不要为难他,殿下你看,那个孩子该如何处置?”

    若是侍卫提起,尉迟璟都差点忘了章昭训和少康。

    自打大皇子被发配风阳关后,这个女人也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下令,让手下的人去处死她后,就不再理会她了。

    至于少康,他也没去管。

    尉迟璟皱了下眉头,询问道:“太子妃有说为何要留下小皇孙吗?”

    “属下也不清楚,太子妃早上去散步,回来时,就是这么交代属下的。”

    想起先前那些没有根据的流言,尉迟璟料想,容茶可能还是将章昭训当成他的最爱,以为少康是他亲生儿子,才想要留下少康。

    他得同她说清楚,那不是他的孩子。

    尉迟璟心里焦虑,越过侍卫,急促地来到容茶的寝殿,推门而入。

    当见到容茶的身影时,却见女子正赤着脚,站在一方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满头青丝由丝缎简单地绑起来,。

    她背对着他而站,对着一面约莫一人高的铜镜,在做一些他看不懂的动作,时而下腰,挺直两只手,让手心够到地面,时而双手合十,举至头顶,再抬一条腿,让脚掌踩在一侧的大腿上,只由一只腿支撑身体。

    在短短几息内,保持相同的动作,呈丹凤状,看起来很是轻松愉悦。

    而她着了身轻薄宽松的裙衫。尉迟璟远远地望去,便能透过朦胧的烛光,见那纤细婀娜的身段在裙衫内若隐若现,甚是惑人。

    尤其是那比杨柳还要纤细的腰。

    尉迟璟想起那晚,自己是如何控着那道纤腰,让它为自己而发抖时,又是热血澎湃。

    他挥退殿内的宫人,悄无声息地朝容茶走近,趁她不备时,迅速地用大掌捞了那纤腰。

    容茶的身子一倾斜,毫无预兆地倒在他的臂弯里,一双妙目里,当即浮现几抹嗔恼。

    尉迟璟却流露出很无辜的眼神,表示:“你刚才在练什么武功吗?孤只是好奇,不是有意打扰你练功的。”

    容茶暗想,我就信了你的邪。

    “瑜伽。”她眨了眨波光盈盈的杏眸,软软道:“不是武功,就是一种有利身心的运动。”

    有利身心的运动?尉迟璟登时想歪了。

    初尝女人滋味的男人,经不得任何挑动。

    黝黑的眸里闪过别有深意的暗芒,他咬着她的耳尖,轻道:“小狐狸精。”

    “我才不是狐狸精。”容茶瞪他,小脸蒙上一层恼意。

    她将人推开,坐到桌边的凳上,嗔了一声:“殿下再这么说我,我就要生气了。”

    “是么?如果不是狐狸精,那你在那天晚上使出的一招锦鲤吸水,怎么就勾得孤欲罢不能了?”尉迟璟拉长了尾音,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火焰。

    这个女人的身体很是柔软,内秀非常。只消他稍微指点,她实践一番后,即是融会贯通,仿佛跟天生的狐狸精一样。

    容茶瞠目结舌。

    明明是他手把手教会她各种,怎么反过头来,倒像是她在勾引他?

    她顿时被这个男人的不要脸程度惊到,别过头去,甩了发尾,不跟他说话。

    尉迟璟见她好像真的生气,生怕这小祖宗飞了,也就不再调侃她,而是转了话题,“孤问你,今日,你是否交代过其他人,说要保住少康?”

    “是啊,我想留下这个孩子,留下殿下的血脉,殿下不同意吗?”容茶嘟囔一句后,盯着脚尖,脚趾在地面画着一个又一个圈。

    尉迟璟的神色凝重几分,郑重道:“少康并不是孤的孩子。孤不是跟你说过,孤从没碰过章昭训么?”

    容茶抬起头,眄笑道:“是哦,殿下同我强调过,你没有宠幸过章昭训。但是,我觉得东宫多个孩子也多一些生气,殿下能留下他吗?”

    尉迟璟见她的神情无恙,心弦暂松,微是颔首。

    一个孩子而已,她要留就留着。他也无所谓。

    尉迟璟负着手,想起今日之事,交代了她两句:“孤过些日子就要去合城了,可能在那里待上数月,你自己在宫里当心些。”

    合城?容茶在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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