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以为用不上,没想到这回竟解了我的围。”说罢笑意逐渐从唇角淡去,略沉默了下才又道,“太太要是当真使下作手段,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倒要瞧瞧事情闹起来,谢家预备怎么处置。”
抱弦和春台都是内宅里的女孩子,听了她的话不由忐忑,“姑娘要仔细,自己千万不能赴险。”
清圆慢慢颔首,赴险总不至于的,不过是为回击,不得不多动些脑子罢了。她心里有准备,这回免不得要唱一出大戏,就算老太太有心压,也叫她压不住。指着谢家壮士断腕是不可能的,但让扈夫人在幽州的贵胄圈子里坏了名声倒易如反掌。那些达官贵人们,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名声没了寸步难行,比要她的命,更叫她痛不欲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