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奚栎摊开了双手。
艾文：“你的能力是言灵！你清楚，我也清楚。你不用手，也可以打开直播器的开关。我让你开口说话，并不是想要再进行一轮打斗。”
顾奚栎心知：他确实很了解自己，如果他真的是直播间的观众，很多伪装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直播平台果然很不靠谱嘛！她的观众竟然来到她面前了。
顾奚栎：“你是来要签名的吗？”
艾文：“……不要开玩笑了。”
嗯，判断完毕，这个人不像是要伤害自己的样子。
顾奚栎：“你要说什么，可以说了。”
艾文：“你相信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吗？”
顾奚栎：“不要开玩笑了！”
尊重一下科学好不好？知道有外星人真实存在之后，地球人民的很多宗教信仰都消失了。
艾文：“顾小姐，你有成为神灵的潜质。”
顾奚栎：“如果你所谓的神，就是强大的人的话，那我确实有成为神的潜质。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要这么神神叨叨的，可以直接说。”
艾文：“……”
……除去神神叨叨，他就无话可说了。